复得很好,已经退烧了…”
“退烧?她发烧了?”奏琴没有注意到劳公公的口沫横飞,迳自着急地问。
“是啊!”一讲到这个,劳公公就义愤填膺、怒气冲天“真不知道是哪个坏心眼的,竟然这样凌虐善良又可爱的乐乐,究竟什么深仇大恨,非得让她浑身脏兮兮的挨饿受冻不可?”
“我要去看她!”奏琴双眸涌泪,又激动又难过地道:“她现在一定又无助又害怕,不行,我一定要去陪她…不,我要去把她带回来。”
“公主且慢。”劳公公急忙跪了下来“太子爷吩咐了,让公主放心在琴悦宫等著就好,现在御医已经看过乐乐,她吃了葯也睡著了,任何人去打搅她都不好…呃,这不是奴才的意思,是太子爷千叮咛、万嘱咐的,他说公主最近也有事儿要忙,就放心把小爆女交给他照料就行了,反正他闲著也是闲著。”
“可是…”奏琴还是不放心,温柔的眸光充满坚持。“我一定得去看她,没有见到她,我怎么安得下心来呢?”
“公主…”
“皇兄为什么不想我去见乐乐?”她有一丝怀疑,随即脸色苍白了“难道…难道乐乐的情况比你们说的还要糟?她是不是受伤了?还是病得很重很重?”
不行,她不能坐在这儿乾等!
奏琴不由分说就往外走,明月、锦云等宫女也急急忙忙随侍在后。
“公主,您不能去呀,太子爷会把我砍成一截截的…”眼见人都去远了,劳公公大惊失色,连忙撩起下摆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
·····
张御医虽然唠叨碎碎念了一点,但是他的医术倒也不是盖的,一帖葯灌下去,不到两个时辰乐乐就出了满身大汗。
也因为如此,原本在昏睡中的她被热醒了过来。
“好热…”她扭动著香汗透衣的身子,频频添著乾涩的唇瓣“热…水…”
从刚刚就坐在一边,一会儿欢天喜地,一会儿挠头搔耳,好像梦想中的礼物就在眼前,高兴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奏越很快发现了她的呓语,急呼呼扑向床边。
“要喝热水吗?”他满脸堆欢,又有点犹豫地问:“你浑身是汗,当真要喝热热的水?”
奏越出身高贵,从来就是一大堆人服侍他,就算久久小病一次,也是太医、奴婢围成圈圈儿喂他这个、喂他那个的,他根本就搞不清楚该怎么照料一个病人。
再加上他不谙医术,也不知道大病出汗后的人其实是该喝点温水补充流失的水分,因此就自作聪明地一迭连声唤道…
“去去去,到冰窖里取一块藏冰做碗冰冰凉凉的燕窝莲子汤来。”
“是,太子爷…”宫女们闻声来了,有点纳闷地看着他“可是今儿有点凉呢,太子爷喝冰燕窝莲子汤不怕冻著吗?”
“冻著?”他转头望向床上小脸红成关老爷的乐乐“热都热昏了怎么还会冻著?去去去,尽管做就是了。”
“是。”
爆女们早习惯太子爷做一些出乎人意料之外的举动,因此也见怪不怪地福身离去。
乐乐勉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有点傻气地望着离她只有一点点距离的超大俊美脸庞,一时之间还以为谁没事儿把宋玉的画像搁在她眼前做什么。
而且画像好像刚刚被火烘过似的,还喷出热热的气息来,让她原本就已经觉得很热的身子更加燥热了起来。
“把…画拿开一些些…”她吸不到气了。
“画?”他闷闷地搔搔头“什么画?”
她忍不住伸出酸软无力的小手,戳了戳、推了推他的玉面“这个,拿开一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