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才智卓绝的皇兄眼高于顶,天仙般的美人、诗仙般的才女他都毫不动心了,怎么可能会对乐乐打什么坏主意呢?
而且她怀疑皇兄知道什么是爱情。
他只关心好不好玩罢了。
“那么你什么时候才要把乐乐还给我?”她盯著他。
“一年好了。”他天真地比出一根手指头。
“一年?”奏琴眼儿倏睁“那怎么行?一天。”
奏越啊了一声,失望地道:“小气妹妹,一天能够玩什么?一个月好了。”
“不行,两天。”奏琴出现少见的坚持。
他咕咕哝哝“我可是你皇兄,干嘛跟我计较那么多?好啦、好啦,跳楼大杀价,十天,再少不行了喔!”
“三天。”没想到奏琴必要时也是杀价高手,砍起价来绝不心软。
“不行、不行。”奏越又开始鸡猫子喊叫“三天能做什么?”
“否则你想做什么?”她眨眨眼。
他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抹少见的尴尬“呃,我是指…养病,你三天就要移动她,万一再让她著凉了呢?”
“我会让人用暖被紧紧包著她。”她坚定地道。
“假使她颠簸著了呢?”
“我让她坐软轿。”乐乐是她心爱的宫女,也是个小妹子,决计不能有闪失。
“假使她认床呢?”他义正辞严地问。
“认…”奏琴险些笑出来,她温柔明亮的大眼闪动著一丝探索“皇兄,就算她会认床也是认琴悦宫的床,没理由认越然宫的床呀。”
皇兄如此斤斤计较是为哪般?
懊不会又是想要逮著机会捉个好玩的留在越然宫捉弄吧?不行,乐乐的脾气她最知道,哪禁得起皇兄这样三天两头的戏弄惊吓?恐怕还不到半天就会哭死了。
“不行,皇兄,至多三天,不然我现在马上将人带走。”她防备地道。
为了避免乐乐被他整到香消玉殡,一定要坚持住!
奏越满脸失望之色,眉心都打成了结“这个…”
“三天?还是什么都没有?”奏琴努力盯著皇兄,让他看出自己的决心“请皇兄决定。”
奏越看出小妹难得的执拗,情知再拗也无望了,只得摊摊手道:“好吧,三天后我亲自送她回琴悦宫。”
奏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轻柔地微笑了“多谢皇兄,那我现在可以去看她了吗?”
“可以,但是别吵醒了她。”他的眸光陡然深沉“她昨儿受折磨了,身体和精神上都很虚弱,需要好好补眠。”
奏琴又紧张了起来“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关柳色宫,但是还没查个清楚之前,我们先别轻举妄动。”他冷静地道:“总之什么事都先等乐乐醒来再说吧,只有她才能清楚交代事情的来龙去脉。”
最主要的是,他要听她亲口说出那帮人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
·····
好香…
是什么气味这么香浓,阵阵钻入她的鼻端?
是娘在炒糖栗子吗?不…这香气比糖栗子要香上一千倍,不但有股香香甜甜的味,还有一种暖和的气息…
她的肚子自动咕噜咕噜。
乐乐倏然一骨碌爬了起来,睁大了眼睛举目四望“在哪里?在哪里?”
三更半夜偷烤了几个闽南进贡的红心地瓜,跷著二郎腿窝在花厅长条锦缎罗钿椅上,奏越一手翻著某大臣的奏章,吃点心正吃得不亦乐乎,突然听到里间有动静,连忙一跃下椅,一手捏著地瓜,一手抓著奏章就冲了进来。
“你醒了?”
她瞪著太子“呃…”他含笑“你又要问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了吗?”
“不…”她瞪著太子手上的烤地瓜“我饿了。”
他笑了,挥了挥手,手上的地瓜跟著上上下下,她的眼睛也直勾勾地跟著上上下下。
乐乐偷偷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