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而得到的结果确实是他所担心的,项威柔离开公司,而且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
一听到这句话,炎柬马上丢下所有的资料,连忙快步下楼,他试著打她的行动电话,可对方没有回应。
这是十二年来的第一次,她在没有他的陪伴下独自一人走在外头。
“为什么一个人回家?”
这是炎柬回到项家时开口询问的第一句话,由他满脸的焦急看来,他是真的动怒了。
“我只是累了,想要回家休息。”坐在房里的躺椅上,项威柔没有看向炎柬地说著。
“威柔?”炎东纳闷的看着她。
“我该习惯的,不是吗?你都要走了,不管我是不是想要你留下来,你都要走。”项威柔幽幽地道出她心底的话。
“威柔?”
“明天你陪沁爱,我可以一个人到公司的。”她必须要独立,必须要坚强,这是她以前办得到的,那么她现在也可以。
“这是你所要的?”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要离去的事,他曾经与项先生有过约定,不该提起这件事的。
“嗯。”项威柔故意表现得很冷淡,要他明白,她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可她忘了,炎柬的脾气若是一旦爆发了,是怎么都难以收拾的。
炎柬弯下身子,用力地将她扳转面向自己,那力道大得令项威柔皱起眉头。
“炎柬,你弄痛我了,”
她想要挣开他的力道,奈何他一点都不想要放开她。
“看着我,别痹篇我。”炎柬受不了她如此冷淡的表情,她是故意要惹他生气的。
“我不要!”项威柔难过地低下头,她难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今天当她一个人走在路上时,她才发现,炎柬并非只是她的保镖,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早已超过一切。
想着想着,她的眼眶泛红,流下了眼泪,而她不愿教他看见自己的泪水。
“威柔!”
炎柬的语气里有著明显的怒意,那是他十二年来不曾有过的,可今天她真是敦他失去理智的想要大声吼人。
“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她像是个小孩子似地闹情绪,完全失去冷静的一面,白天那个女强人似的项威柔不见了;现在的她,只是个想在炎柬面前耍脾气的女子。
因为她不稳的声调,令炎东讶异地抬起她的下颚,而在他的粗蛮之下,不管她再怎么挣动,还是教他给抬起下颚,清楚看见她眼中的泪水,那挂在脸上的泪痕惊动了他不舍的心。
“为什么哭了?”
除了曾经几次她在半夜因恶梦惊醒而哭外,在人前她总是十分坚强,她也绝不落泪;可现在她却哭了,是为了他吗?
“你走开,我不要你管。”
项威柔想要扯开炎柬的大掌,却反而教他给搂进怀里。
“告诉我,为什么哭了?”炎柬的唇抵在她耳边,不再粗暴的声调转为温柔,他喜欢疼惜她。
经过一番挣扎,还是挣脱不了他的怀抱,她放弃了,不再挣动,她只是小声地哭著,同时还用手轻槌著炎柬的身体。
“威柔,别不说话,告诉我怎么了?”
“别再对我这么好了,我不要这样。”
项威柔怕自己真的不能习惯他的离去,就算是只陪妹妹去个几天,她都已经开始感到不安了。
“为什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