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随便你。”她怕自己会崩溃,情不自禁投入他温暖宽厚的怀中,于是匆匆忙忙的冲进屋内。
达夫坚定的伫立着,他眼底闪耀着决心。
自此,他每天都带着一束花来,在门外站两小时后才离去,并将鲜花留在门扉,附上卡片:我爱你。
嫣嫣总是等他离去后才心疼的打开门,拾起那束馨香和表露真情的卡片,将之接在胸前垂泪。
她怕见到他憔悴的模样。
“你们劝劝他吧!”
“谁劝得动?你又不肯出面。”
“总之计划快点规划好,否则大哥一定会累垮的。地点我都订好了,你们那方面准备得如何?”
“要有时间啦!没办法马上赶出来。”
“伯父和樱子那边通知了吗?”
“通知了,他们届时一定会出现。”
“他们有没有什么意见?会不会气我私自决定?”
“不会,父亲和樱子都相当赞成,樱子甚至还说好浪漫呢!”关夫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现在就只等完成再说。”
当天晚上,达夫又来到嫣嫣家门口守着。
连日来处理繁忙的公事透支了他的体力,再加上长时间的食不下咽与操烦,达夫觉得自己好虚弱…
嫣嫣照例门扉紧闭,可是仍紧紧隔着一道门系着心,他的呼吸声和拨弄花束时玻璃纸发出的簌簌声…
忽然间,门外传来一声重物撞击地面的声响。嫣嫣心一惊跳,连忙打开门。
只见达夫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躺在地上,粉红色的郁金香和黄色小钤兰散了一地。
“达夫!”她急恸的大叫。
当达夫恢复意识,才发现自己置身在白色房间内…是病房。
一旁眼眶红肿的嫣嫣正在掉泪。
“嫣嫣…”他添添干涩的嘴唇,困难的叫道。
“你醒了?医生说你体力透支才会晕倒,他说你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可恢复了。”盈眶泪水滚下她的脸颊“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别…别哭。”他心疼的唤道,勉力要抬起手臂替她拭去泪。
“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你这样也等于在折磨我,令我好担心啊!”想起来仍犹有余悸,她以为她失去他了。
看他无声无息地躺在那儿,是她这辈子最害怕、最痛苦的时刻。
“你原谅我了吗?”他憔悴笑笑,冀望的。
“我…你如果再继续这样残害自己,我就真的不原谅你。”她喑症道,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轻愁。
“你…嫣嫣…”他大喜,咧开快乐的笑容,奋力想起身拥抱她,却被嫣嫣按住。
“你休息一会儿,我在这儿守着你…要赶紧好起来啊!”她柔声安抚。
“你不要离开我。”他有如孩子般嚷着,深怕她又不告而别。
“我陪你,你安心睡。”嫣嫣允诺,眉眼间盛满怜惜挚爱的光彩。
达夫这才安心闭上眼,让睡意袭上他。
嫣嫣一连在医院陪了他三天,达夫也逐渐恢复健康。直至第四天上午,医生指示他已痊愈,立即可办理出院。
“大哥,我们回去吧!”关夫迈进病房,笑道。
“嫣嫣呢?”他装束妥当,一身白衣黑裤,帅气极了。
“她?”关夫笑笑“走啦!”
“走了?”达夫一震,神色紧张道“去哪儿?”
她不是原谅他了吗?怎么又突然离开?
“大哥,这是你的西装外套。”他忍着笑。
“关夫…”达夫脸一沉。
“穿上外套跟我走。”
抛给他一个“放心吧!”的眼神,关夫轻松的哼着歌,率先走出。
车子在一个山间谧静的小教堂前停住…
“到这儿来做什么?”达夫不解。
“进去就知道了。”
必夫推开白色圣洁的大门,教堂内所有的人都回过头来大叫:“来了!来了!”鼓掌声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