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应该做的。’她的心儿好甜好甜,小手紧张地玩着他襟前的紫色衣带,‘真的‥‥没什么。’
他低头凝视着她羞煞可人的模样,心头一阵悸动,不禁有些神魂颠倒了。
‘小金。’他低唤一声。
‘嗯?’她轻哼,依然不敢抬头,心儿跳得好急好快。
‘为什么不愿抬起头看看我?’他的凤眸荡漾着如水柔情。
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到的似水柔情,澎湃汹涌激荡着。
‘我‥‥没有不敢。’她鼓足勇气,微微轻颤着要抬起头。
有件奇妙的事将要发生,她有直觉…就在她抬起头欲迎视向他的眸光之际。
就在这个紧绷的、渐热的,两个人都悄悄屏息的一刻,门外响起一声压抑过的笑意和恭敬。
‘公爷,老爷子驾到。’齐家禀告道。
他的声音打破了这悸动炽热的一刻,也消除了两人之间奇异的魔咒,两人同时大梦初醒般眨了眨眼,千岁随即低咒一声。
‘该死。’他咕浓着,也不知是骂人还是骂己。
小金则是脸红心跳,急急忙忙自他怀里跳了开来,慌得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呃,公子有事,我就先下去了。’
齐家恭谨地打开大门,对于小金以同手同脚僵硬不自然的姿势离开,非?衩驳孛挥新冻鏊亢列σ狻?br>
千岁瞪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出口也没有笑出来,但他岂会不知道齐家心里在想什么?
‘老爷子怎么突然想到要来?’他揉着隐隐作痛的胃,面色不善地下床。
‘或许是听到风声。’齐家敛眉回道。
千岁的动作微微一顿,嘀咕道:‘可恶。’
…
慈眉善目清瘦英逸,年届六旬的皇帝纵然一身布衣打扮,还是掩饰不了浑身上下的器宇轩昂和尊贵气势。
两名顶尖的大内高手垂着手忠心地随侍在侧,在看到千岁跨进花厅大门时,微上前一步行礼,‘公爷。’随即回到皇帝身边,依然贴身不离。
千岁对他俩微微一笑,随即对皇帝半跪行了大礼,‘微臣参见皇上。’
‘起来、起来。’皇帝笑咪咪的对他招招手,‘来,让朕瞧瞧你‥‥哟,最近气色真好,面色如此红润,呵呵呵,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是不是喜事近了呀?’
面前这位可是万年修炼成精的‘龙’,他这只千年小狐狸算得了什么?
千岁还是笑得很愉悦,‘皇上,您圣明烛照,必定已经“照见”了什么蛛丝马迹,否则今日怎会拨冗前来微臣府中?’
皇帝不经意地挥挥手,‘哎呀,你怎这么冤枉朕?枉费朕这么想念你,你也真是的,连续七、八天都没有进宫,害朕思念得紧,所以今日才迫不及待来找爱卿。’
‘谢皇上关心,臣受宠若惊。’哈,他一个字都不信。
皇帝含笑精明的眼睛这边瞧瞧、那边看看,暗示道:‘那个‥‥爱卿,最近府中不是有贵客吗?’
‘哎呀,皇上,您不问微臣还差点忘了说。’千岁故作天真,‘托皇上的洪福,微臣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愿厮守终生的女子。’
‘在哪里?在哪里?’皇帝兴奋得不得了,什么一国之君的尊贵瞬间抛在脑后,兴高彩烈地问:‘可不可以让朕瞧一瞧?这个能够得到爱卿垂青的女子必定是很不凡:说到你们这些小子,一个个听见成亲就推搪得跟什么似的,若没有朕逼哪行啊?你看看,朕还是挺有用的,三两下就真给朕逼出一个心上人了!’
皇帝在那里乐和着,千岁则是暗暗窃喜。
姜是老的辣,辣椒却是小的呛哩。
‘皇上,她害羞怕见人,而且以君就臣实在不成体统,改日微臣一定带她进宫见皇上,让您老人家好好看个够。’
‘是真的吗?’皇帝虽然高兴,却也没有降低警觉,‘你该不会是骗朕的吧?这么搪塞可拖不了多少时间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