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的动作,太过激动紧张到口水呛住了喉头,忍不住频频呛咳起来“咳咳咳…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原因…咳。”
“你还好吧?”她很担心,从没有看公子这么失措慌乱过。
他好不容易平抚了喉头的搔痒,深吸了一口气“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刚刚脑际闪过的认知强烈地劈中了他,教他再也无法漠视忽略心头牵萦多日的感觉…他喜欢阿昭。
是,他喜欢阿昭,千真万确。
否则他想不通究竟还有什么原因,会让他脑海心底时时刻刻都被这张小脸牵念着、撩拨着,甚至为了她,打破了自己绝不让女子近身的禁令和原则,强忍着打喷嚏的痛苦,还是想要靠她近一点…
除非他突然染上了一种无名的怪症,而这种怪症的解葯就是她。
他已经不想去考究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古人不也曾说过: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更何况他已跟她见过四次面了。
他只知道阿昭身上有着一股教他深深动心的天真和善良,他也佩服她在恶劣的环境中依然不放弃希望,一直努力地追求着生命中的快乐和热情,而且是那么懂得满足与感恩。
她甚至为了要喂饱整个梅家班,不惜亲上当铺,把当得的一两银于当作命一样保护,还在不知道他是熊是虎的状态下,气到要跟他把命拼。
这种毅力和精神他从没有在任何女子身上看见过,至少他还没有遇过这种花旦。
阿昭纳闷好奇地偷偷打量着一脸沉思的霜节,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而且神情奇特,一忽儿笑一忽儿喜一忽儿思索…
她实在弄不懂他的心思,不过可以跟他一道逛夜市,她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阿昭偷偷地笑了起来,又急忙捂住了小嘴,深恐给他听见。
夜深深,闹热的街道人群依然潮涌,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落,大大的灯笼悬在半空中,莹然地映落出一道道身影。
虽然阿昭口口声声说不饿,屋里还有干粮,但是霜节不顾她的反对,依然买了桂花糕,糖心玫瑰卷,绿豆黄等点心给她,将她小子谇子都给喂塞得满满的。
阿昭受宠若惊,点心吃在嘴里甜进了心底,在瞬亮的灯火下,她偷觑着霜节温柔呵护的笑眼,感觉自己仿佛也化成了人口即融的糖霜点心,稍稍一个暖暖的呵气,就会快乐得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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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浒脸色惨白地看着儿子戴着厚重的铁枷,嘶号着被人押出大门。
“爹…爹…我不要哇,您救救我啊…”颜勇猛惊恐得面色扭曲,死命地哀号着。
辟府的衙役抓着他,有点犹豫地看了县太爷一眼。
县太爷怯怯地看了眼颜浒“颜老,您确定…”
颜勇猛可说是犯案累累,公堂上积压了厚厚的状纸,县太爷动用一切的力量才勉强压下来,因为颜浒在宝蜜防跌镇可说是跺一脚全镇乱颤的大人物,谁敢不给他三分面子?
可是颜勇猛捅下的楼子一个比一个大,他再遮掩也遮掩不了多久,万一给上头知道了,恐怕连他的乌纱帽也保不住。
所以昨日颜府来人说颜勇猛要投案,县太爷比谁都要高兴,今天一大早,他就客容气气地亲自来“请”不过心底还是很忐忑,深怕颜浒反悔翻脸不认人,到时候他恐怕就是有命来无命回了。
颜浒心痛地望着宝贝儿子,心如刀割“阿猛,你…你就跟胡大人去吧,胡大人会好好照料你的,爹一定会尽力找最好的状师为你翻案。”
“爹,我不要啊,为什么要我去投案?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为什么?你是我爹,为什么不救我?你算哪门子的老子?”颜勇猛鬼叫狂吼,双目充血地狠狠瞪着他。
颜浒难过极了,老泪纷纷“儿啊,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你乖,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我发誓,我一定有法子把你救出来!”
“我不要进大牢,我不要去衙门,我不要不要…”
颜浒含泪对县太爷挥了挥手“去吧。”
县太爷抹了一把冷汗,对衙役喝了一声“你们还拖拖拉拉什么?还不快把颜少爷‘请’回去?”
“是!”衙役们迫不及待应道,呼喝着把颜勇猛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