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去,这是我的职责,再怎么样都不可以影响大局。”
“可是你的脚伤成这样,能不能动还是个问题,又如何在台上翻滚耍枪?”他的表情更严肃、更坚持“不行,说什么也不行。”
“可是…”
“梅家班就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扮穆桂英了吗?”
她苦着小脸“难道你要邢大娘上去耍大枪吗?”
甭说身材差太多了,以邢大娘的年纪,要在台上蹦蹦跳跳?磁去,恐怕前半场还没完就直接挂掉了。縝r>
她怎么能让大娘冒这个险?
这些日子霜节见过梅家班每个成员,自然知道邢大娘是何方人物,他想像着那副景象,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恐怕太难为她了。”他赞同。
“所以我今天一定得上场。”她挣扎着想站起来。
“你要做什么?”他皱着眉紧紧扶着她。
她踢了踢小脚,扭了扭脚踝,吁了一口气“还好,并没有伤到筋骨,不过是皮肉伤罢了,不打紧的。”
“皮肉伤也是伤,怎么禁得住绑腿和全场踢滚呢?”他紧紧张张地道:“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你的葯粉好不好?”她突然问。
他不疑有他,毫不迟疑地道:“当然好,这是名医向落花的独门葯粉,一敷见效且不留疤痕。”
她眼睛亮了起来,笑眯眯地望着他“那就好。”
“好什么…”他愣了一愣,抚着额头叹道:“我竟然会被你给拐倒了!”
“承认吧,只要你帮我上葯粉,我今晚上戏没问题的。”她嫣然一笑“再说唱完今晚的戏,明天是文戏,我只要扮杨贵妃站在台上翘小指唱曲儿就行了,等到后天,你就要带我们上路了,到时还怕没有时间慢慢养伤吗?”
霜节一时语结,着实想不出其他借口来说服她。
“唉,好吧。”他只得投降,眸光炯炯地锁住她“可是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逞强,要是很疼,就取消演出,千万别强忍着,知道吗?”
阿昭点点头,心头不禁泛起一阵温暖甜蜜。
“我们回去吧,他们一定很为你着急。”他温柔地抱起了她。
她柔顺地偎在他胸前,小手环着他的颈项,栖在他温暖有力的胸膛前,觉得整个人都暖呼呼的好舒服、好有安全感。
不过有件事有点奇怪。
她搔了搔脑袋瓜,拼命想着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半晌终于想起来了。
她忍不住啊了一声。
“怎么?”霜节以为自己碰痛了她。
“你不打喷嚏了。”她指着他的鼻梁惊呼。他一怔,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对喔,他刚刚抱了她、揽了她,一直到现在,鼻子却完全没有任何异状。
“难道我好了?”他也呆住了。
“是呀,你还会觉得想打喷嚏吗?”她为他雀跃高兴。
“一点都不会。”他惊讶极了,不敢置信地把她揽得更紧,然后脸庞对着她的小脸左碰碰、右蹭蹭,还偷偷香了香她的颈项,惹得阿昭又是痒又是笑又是脸红。
嗯,她的脸好嫩、好香,果然如同他日思夜想的那样。
“哈!”霜节乐昏头了,咧嘴微笑,半天都合不拢嘴。
“我有一点点功劳吗?”她害羞地指了指自己。
“完全是你的功劳。”他大笑,忍不住又偷蹭了蹭她粉嫩的脸颊。
好香。
阿昭又躲又闪,羞红了脸蛋“哎呀,我又不是小狈,待会别连添也用上了。”
“添?”他眸光掠过一抹邪恶,在她耳畔轻呵“我有比添更好的主意…”
她傻呼呼的还未回过神来,嫣红的唇瓣已经被他炽热的双唇紧紧捕捉住了。
“呀…公子…嗯…”接下来,再也没有人有闲暇工夫和多余的嘴说话了。
花儿香,蝶儿忙,缱缱绻绻非遐想,笑向樱桃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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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浒是宝蜜防跌镇的大头,因此要打听事情易如反掌,所以他也得知霜节两天后要与梅家班离开镇上的消息。
他搞不懂马霜节为什么要带个戏班子走,不过这也好,人多自然动作慢,他请来的杀手有的是机会盯人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