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稳住,枪日直指著她“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几名组员不禁犹猫豫了,目光望向杜渐,等待他的指示。
杜渐冷峻地凝视著他,强忍住内心的焦灼,平静的开日“苗巴惨,江媚已经什么都说了,你罪证确凿逃不了的。”
“我逃得了的。”他伸臂扣住任冰的颈项,冷声道:“现在你们都给我退下去,让我走,否则我马上毙了她。”
任冰望着他…她前世的父亲强烈的明白,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一头无血无泪的邪恶猛兽。
“你们还等什么?快开枪!”她大声喊了出来,语声坚定有力地说:“杜渐,你们不要顾虑我。江涛,开枪啊!你们快快开枪啊!”“组长…我们不能这么做…”
她目光如冰诉的瞪著他们“快开枪!”
苗巴佟没料到她这般悍不畏死,微微一震,手上的枪更加压近她的颈项。
“不要动,你给我闭嘴!”他喝道。
任冰望人杜渐盛满焦虑心疼的深情双眸中,在这一瞬间,她看清楚了。
不论是阎剑还是杜渐,他都是爱她的,他从来没有恨过她,还是这么在乎她。
她心满意足地叹了一日气,唇角绽放一朵美丽的笑花“杜渐,我爱你。”
话声方落,她一把拉过苗巴侈的手,把枪抵著自己的腹部,压扣下扳机…
“砰”地一声巨响,子弹穿过她的腹腔,射入苗巴恪的身体里。
“不!”杜渐狂吼一声,身子飞扑了过去。
任冰只觉腹部一阵强烈的剧痛,痛得她全身激烈地抽搐起来,可是她的内心却出奇地平静。
一切都…结束了…
苗巴佟的痛苦哀号声和杜渐悲痛的怒吼声渐渐离她越来越远。
阎剑…杜渐…一命还一命,但愿下辈子我们再相遇时,你的眼底不再有浓愁,我的眼底只有爱意,再无一丝阴影噩梦仇恨。
下辈子,我等你…我永远等你…
千万…千万不要忘了我。
* * *
她又作梦了,只是在梦里、合剑在微笑,她幸福地倚在他的肩头,和他坐在一团团软绵绵的白云上。
还是有香味,可是是种甜甜香香的味道,是果子的味道,像…草莓…
任冰自梦境里醒来,满足地无声叹了口气,却在下一秒感到腹部那让人无法忍受的剧痛。
她死了吗?
她现在是在地狱吧?唯有地狱才能感受到这么痛的滋味。如果是在天堂,她早舒服得像躺在柔软的云朵上了,就像刚刚。
她呻吟出声,惊动了床畔的人儿。
杜渐满面胡碴,俊美的脸庞憔悴不堪,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是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明亮不减,深深地锁住她的,彷佛一生一世都看不够,仿佛生生世世再也不转移眸光了。
“你醒了。”他脸上有著对上苍的强烈感激,声音瘠症温柔低问:“你好些了吗?现在觉得怎么样?”
“痛。”她老实地回答,痴痴地望着他“我没死?”
他用力点头“是,你没死,你也不会死。事实上,你这辈子永远休想再逃开我身边。”
泪雾忽地冲进她眼底,她感动地唤道:“杜渐…”
“你这次差点把我吓死了。”他紧紧握著她的手“你怎能这么残忍?做出那么危险的举动?你知道我心跳几乎要停止吗?”
泪水滚落她颊畔,戚然地说:“我要一命还一命,杜渐,我上辈子害死了你,我…”
“傻瓜。恍他深情地凝视著她“我不是说过了吗?无论上辈子怎么样,我只在乎这辈子的事,一次活在一个世界里,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