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能让她感到快乐。
大门一打开,几个吵杂爽朗的声音就挤进了宽阔的大厅内。
“我就说飞机上的那个小姐是在对我笑…”艾伦气呼呼地训着杰克。
杰克摊摊手,还故意偷偷挤出了满臂的肌肉“可是我总觉得她是欣赏我的肌肉才走过来跟我们讲话的…”
“你少得意了,她是在看我的肌肉。”奈特插嘴道。
“你们哪一个人比得上我的俊美呀?明明就是…”
星琴的心跳差点停止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回头,生怕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可是接下来那个气势雄伟剽悍的男声,却瞬间让她的心活了…
“你们几个闭嘴,吵了一上午还不够吗?当心我把你们都丢进?镂滚栌悖 庇诳一人赏了一拳。縝r>
“不!”她惊喘了一声,猛然地回头。
真是他,真是他!
虽然瘦了许多,性格的脸庞有着疲惫的线条,可是那双盛满狂喜与深深思念的深邃眼眸…噢,老天!
真的是于开,她日思夜想的爱人!
星琴不敢喘气不敢眨眼,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又不见踪影了。
于开被她痴痴的眼神击倒了,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满腔满怀的思念,低吼一声冲向了她,用力地将她揽入怀中…这辈子再也不放她走了。
星琴泪眼婆娑了,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腰,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于开,真的是你,我终于把你盼回来了!”她又哭又笑,语音快乐又带着哽咽。
老天保佑…
“我好想你好想你,几乎快要想疯了。”他搂着她柔软的小身子,热泪夹杂着巨大的喜悦感流窜在血液中,恨不能马上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辈子都不分开。
上帝,这一个月养伤的日子里,母亲死都不肯让他在身体痊愈前与星琴联络,筒直就快要把他整个人都逼疯了。
现在总算又飞回了澎湖,又回到了她身边;于开这才感觉自己又变成完整,失去的那一块心又回到原位了。
其他的人看着他们俩重逢紧拥着的模样,不禁都眼眶红红,赖太太已经在擦眼泪,满脸感动。
他们总算回到了彼此的身边了。
拥抱久久之后,于开这才稍稍将她松开一些些,低头贪婪地凝视着她的脸庞,心疼不舍地道:“你瘦了好多。”
“你也是。”她才一开口,委屈的泪水又滚了下来“为什么一个月没有任何讯息给我?你知道我快疯了吗?每天都在想着你究竟怎么样了,伤是不是好了,是不是忘了我了?”
他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眸子,心痛怜惜地道:“我何尝不是?每天都鬼吼鬼叫着叫我母亲放我走,可是她怎么也不肯让我跟外界联络,还说要我把身体都养好了以后再说…”
“你的身体都好了吗?真的没事了吗?坐这么久的飞机不要紧吧?”她惶然地打量着他全身上下,担心至极地叫道。
“我真的没事了。”他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深情地保证。
她这才慢慢松了口气,可是随即又轻蹙了眉宇“于开,伯母很讨厌我呢,怎么办?我想她是永远不会接受我的。”
“她已经被我骂到臭头了,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一次我要回澎湖,她还叮咛着我千万要把你带回英国去,要不然叫我干脆不要回去了。”他翻翻白眼,实在受不了这个有点天真的母亲。
幸好自己没有遗传到母亲的少根筋,要不然他可能早就到医院去要求全身换血了。
“你是说真的吗?”星琴不敢相信,怯怯地道:“她上次明明很气我,要我不要再对你纠缠了,她对我的误会这么深,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原谅我?”
“等你到了英国,久了就知道我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深情地望着她,突然轻笑起来“我已经开始期待你们两个人的会面了。”
她一呆“你为什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