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婆只是表面其实你心思细过锦缎缠绵日子久了就明白众人中我还是首选…
靶情事怎会随便不会将爱恨分合视若等闲只要你不以为我颠让我在你身边
那一年上上的签我等着看它是否真的灵验虔诚的心不改变众人中我还是首选…
词:李宗盛曲:洪孜尧
他惊异地听着这首歌曲,赞叹道:“好词…”
她也心有所感“这是周华健演唱的“上上签。””
“它说出了我的心事。”他深情地瞅了她一眼,低低道。
“我可没有跟你去抽过签呵!”她顾左右而言他,却止不住地浅笑。
她的模样儿又娇又俏皮,让他一时看呆了。
“我为何没有早些认识你?”他叹息。
“为什么这么说?”她愣了愣,笑容缓缓逝去。
他察觉到她的惊动,连忙含笑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纳罕着怎么最近才遇见你呢?”
“在这之前,你一直在享受你的人生啊!”她微笑。
“是啊,做一个花花公子。”他自我解嘲。“你和父亲都误会我了,其实我不是那种爱风流的人。”
她望着他,等待他做解释。
他思索了一下,似乎在盘算该怎么完整地解释自己“不可讳言,我的确曾有过很多女朋友。”
她心底酸溜溜了一下,面上却还是无波无涛“嗯哼?”
“可是那些都只是镜花水月的男女游戏,对双方来说都没有任何压力或责任,有时候我只是尽尽一个男人的礼貌,倘若她们有需要我做护花使者出席任何场合的时候,也不好太过推辞。”他苦笑了“也许我也是太过好说话了吧!”
对于这一点她深感赞同“没错,你知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心底就嘀咕:哈,怎么一个这么没脾气的花花公子,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在认识你以后,见识到你在公事上的卓越能力,才又觉得你真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我是个没脾气的花花公子?”他挑眉,无奈地道:“真直接,我有那么惨吗?”
“古早的事就不提了,光是昨天就已经够教人呕气的了,难道你一点都没有发现?”
想起昨日那一幕,她就忍不住脸色发青。
“昨天?”他真是贵人多忘事,一副愣怔样。
“难道你看不出沈曼曼是故意在你面前装可怜,你还真的当着她的面教训我!”
“有吗?”他张大眼睛。
这下子可误会大了,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了?
丙不其然,宿棋火气大起,忍不住忿忿地戳着他的胸膛“还说没有!”
他捂着胸口,被她嫩嫩的指尖戳得隐隐发痛!
“噢!我到底做了什么了?”
“你这个风流胚子,就知道你美色当前,什么也都忘记了,难怪嘛!人家是个大美人,一颦一笑都足以醉死人,你当然什么也不记得了。”她气恼地道。
果然死性难改!
他连忙将车子靠边停下,匆匆地熄了火,好安抚她的怒火腾腾。
“别气别气,我到底做了什么,你慢慢告诉我。”他温温和和地道,一脸求和。
宿棋瞪着他,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还能如此平静。
相较之下,倒是她小气了?
“…算了。”她捂着额头,也懒得生气了。
他看着她一动也不动,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宿棋没有抬头,只是懒懒地挥了挥手“没事,我已经被你打败了。”
他轻轻地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蛋“告诉我,你究竟在头痛什么?”
有时候他笨得很,实在不像女人那般心思细致,就算说错了什么也不晓得。
宿棋没动静,新楼忍不住再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生病了吗?”
她倏然抬头“病你个大头鬼啦!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