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起床了,阿梨已经煮好早饭等我们吃。”
他振臂起床,修长双脚落地的一刹那,却又忍不住回过头来对她一笑“下次,我还是不介意你对我下手的。”
宿棋怔住了,等到回过神想追打他的时候,他早已经大笑着逃出卧房了。
这男人…怎么像个小男孩一样呢!
宿棋尽管想生气,可是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抑不住,频频往上弯了起来。
吃过早饭,他们在阿梨的催促下出了门。
宿棋坐入前座,有点好奇地问:“你说要带我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哪里?”
新楼温柔地笑着“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宿棋眨了眨眼“噢。”
他发动了车子,顺势扭开了广播,让流泄而出的音乐一路上陪伴着他们。
车子是往阳明山的方向驶去,宿棋忍不住频频探问:“你要带我去洗温泉啊?”
“不是。”他还是神秘兮兮的。
“那要带我去找老董事长吗?”她有些羞涩地道。
“不是。”他的嘴紧得跟蚌壳没两样。
宿棋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广播电台的音乐突然中断,插播了一则紧急新闻:本台最新新闻快报,经济部长及董国大代表等等数位政府高层官员,涉及十五年前的饶立委命案,据可靠消息指出,多年前始终无法顺利侦破的饶若翰立委夫妻灭门血案,乃是上述几位政府高层官员所买凶指使,起因就是当年采购与建设工程弊案…董国代等三人已被检方收押,因贪污谋杀等多项罪嫌被起诉,据了解,当年饶立委的四个爱女在凶杀案发生后即不知去向…
宿棋呆了半晌,好半天才转过头对新楼道:“真是不可思议,我看股票这下子又要大跌了。”
“跌的恐怕还是跟那几位官员有挂勾来往的那几支吧!”新楼摇了摇头,严肃地道:“没想到十五年前的那桩灭门血案竟然是他们所为,唉,政治…”
“饶若翰立委?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她没来由地心底一阵酸楚,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眶变得好湿好热,像有泪水要滚下来一般。
怎么会这样呢?
他没有意识到她的异样,微讶地解释道:“那年我十二岁,饶立委命案可是轰动全台湾的大事,我记得那时传得很大,都说一定是政治谋杀。”
“原来如此。”她低垂下眼睫毛,掩住了眸底的一丝痛苦。
总觉得心底痛痛的,鼻头又热热的,她究竟是怎么了?
“原凶伏法,我想饶立委夫妇在天之灵应该可以安息了。”
宿棋没有说话,她只是闷着声,脑袋一片空白。
新楼见她闷闷不乐,以为不喜欢听到这样血腥的事件,因此很快便转换了话题“宿棋,你最近在工作上可顺心?”
她呆了呆“顺心哪,都是自己做惯的工作。”
“你想不想换个工作单位?”
“干嘛?”他的话总算引起了她的注意“你要把我调派到哪里去?”
“我现在缺一个董事长特助,你有没有兴趣?”他笑。
其实他打着如意算盘,就是想要乘机把宿棋给带在身边,到时候,嘿嘿嘿…宿棋倒是认真盘算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不行,我做那个职务已经那么多年了,现在换到我不熟的领域,又是在你身边…算了,我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赶紧使出舌灿莲花的功夫“正因为你已经在业务部那么久了,更该换个单位学习新的东西,到我的身边可以学到的又不一样,面对的会是更大的挑战,再说这个工作薪水很高,责任也很重,我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可以接下来。”
宿棋被他的话吸引住,小脸沉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