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是会心疼的。”
幸好琴琴和湄之早识趣溜了,不然难保不留起来做话柄嘲弄云叮。
云叮喜孜孜的,小脸蛋甜得似能滴出蜜汁来“讨厌,没想到你这张嘴巴除了逗人外,还十分巧言令色、滑腔滑调的…要不得喔!”
女人哪!永远是心口不一,明明爱死了却说讨厌。可是痴心的男人就更奇怪了,被叫讨厌还高兴得好像中特奖一样,仁傅就是这表情。
“真是甜来甜去,郎情妾意。”琴琴躲在茶水间门边,十分羡慕地问湄之:“恋爱中的男女都是这样的吗?”
“你自己找一个不就晓得了。”湄之笑答。
“还有帅哥会调来台湾分公司吗?”琴琴充满希望地望向远方。
她正等着.II的美男子出现呢!
“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
一片片花瓣随着云叮的默念飘了下来,眼看桌上已散满嫣红娇嫩的玫瑰花瓣了。
云叮从来都不晓得自己也会落到这步田地…摘着玫瑰花瓣占卜,可见得恋爱症候群是绝对会传染的,尤其恋爱中人的通病传得出什么都快。
自从今天仁傅搭机赴美后,她就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无聊到做啥事都提不起兴致来。
电话铃声打断她毫无意义的乱想,云?裂笱蟮啬闷鸹巴玻“喂?。縝r>
“今夜你寂寞吗?”
“琴琴,你以为自己是在打色情电话吗?”云叮慢慢地回道。
蓦然间,琴琴爆笑出声,她笑得喘不过气来“我的天哪!你的幽默感还没消失。”
“什么事啦?”云叮眨眨眼。
“你振作一点,干嘛一副没精神的样子?”琴琴在那头笑得好不淑女,丝毫没有平日的形象。
“我茶不思饭不想,已经患相思病了。”云叮自我消遣,跷起二郎腿。
“你还真老实。别老待在家里,出来逛逛夜市吧!我保证让你暂时忘记相思。”
“我懒得出去。”云叮趴着“你不是说过我是猪投胎的吗?”
“改天我会记得送你一颗橘子。”琴琴又哈哈大笑。
“什么橘子?哇!你笑我是拜拜用的猪?”云叮哇哇叫着,精神也来了。
“哈哈!”琴琴连忙挂断电话,惟恐被捉狂的猪仔炮轰。臭琴琴!还真会对症下葯,激得她活碰乱跳、精神百倍,不知道是不是仁傅传给她的秘方?
门铃声恰巧又在此时响起,云叮好纳闷。“怎么今天这么热闹?”她起身开了门。
“云叮”湄之灿笑地走进来。
“湄之!”云叮惊喜的叫道“怎么那样巧,琴琴刚打来,你就上门了。”
“我们两个串通好的。怕你太闷了,所以轮流騒扰你。”
云叮岂会不知道她们真正的用意与苦心,她感动的直拉住湄之的臂膀“你们对我好好…”“干嘛?千万别感动得以身相许哦!”湄之故意逗她“要把最好的留给经理。”
“是,我留猪心给他,然后五花肉给你们。”云叮想想,突然捧腹大笑起来。
“你卖猪肉呀?”湄之一头雾水。
“刚刚琴琴才说我是猪,那当然要以这种单位计量啰!对不对?”云盯自我调侃“猪家姐妹们?”
湄之笑笑地摇头“我才不和你们并列猪班,你们要的话请便。”说着,习惯性的抓过抱枕搂靠。
云叮笑嘻嘻“我去泡杯咖啡。”
难得湄之拨空前来,当然得尽心款待。云叮高高兴与地冲进厨房。
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已传出来,云叮端出两杯香醇的咖啡,轻手轻脚的放置在茶几上。
“云叮,”湄之啜饮一口,深呼吸后正色地说:“我还没有正式恭喜你呢!”
“因为我和经理?”云叮脸一红“谢谢。”
“世事真的难以预料,你当初斩钉截铁的说讨厌他,可是没想到你俩这么有缘分,现在已彼此相爱…”湄之回想起云叮之前的厌恶反应就忍不住想笑。
云叮讪讪地回答:“嘿嘿!不好意思。”
想当初大话说得极绝,可是这下子还不是躲不过老天的巧安排。
“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
“这个…”云叮的眼睛眨呀眨,最后居然叹了口气“没有这么快。”
“你们想再多交往几年吗?”
云叮搔搔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