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突如其来的女声让他仰首看向楼台。
“你又是谁?”他懒懒地问道。
那娇俏女子杏眼圆睁,怒道:“你好大胆,居然私自闯入知府宅第!”
客风懒得跟这个莽撞的女娃儿讲理,干脆慵懒的靠在树干上。“就算我私自闯入,你又能奈我何?”
“你!好大胆。”她一撩裙摆就飞身而下。
“哇!敢情你也是个练家子。”他微笑道。
“少废话,无接姑娘三招。”她话说完随即闪电般地动起手来。
客风轻轻一笑,潇洒的化解掉她的攻势,气得那女子牙一咬又要街上前。
“娇儿,别无礼。”远远走近的吴知府见到这情景吓了一跳,连忙冲过来“楚院主,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孙女儿娇娜,若有冒犯你的地方,请多多海涵。”
客风差一点呛到。“她就是令孙女?”
那个“美丽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才有德”的吴家孙小姐?
他重重叹口气,谣言真是不可信。
幸好他本来就没兴趣,要不然就误上了贼船。
“爷爷,他是谁?”娇娜拉着她爷爷的袖子问道。
“娇儿,他就是羽若别院的楚院主。”吴知府暧昧的眨眨眼。
“哼!”娇娜不屑地哼了一声。
“哈!”客风也闲闲地嗤道。
“没想到你们不打不相识,这下子我就不用介绍了。”吴知府打哈哈道:“有缘,有缘呀,”
“谁跟他有缘?”
“彼此彼此。”客风的嘴上功夫毫不相让。
“这…”吴知府急忙道:“娇儿呀,不得无礼。”
“爷爷,我要先回房了。”娇娜哼了一声,倨傲的走开。
客风则是朝她的背影偷偷扮了个鬼脸。
“楚院主,你多包涵,我这孙女儿就是这样。”
“没关系。”他遇过更高招的,和观观一比,她只能算是小巫。
“不知你对她的印象如何?”吴知府搓着手,小心翼翼的问。
客风噙着笑道:“没什么印象。”
“呃…”吴知府一怔。
“知府大人,别院中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了。”客风长笑一声,潇洒地离去。
“什么…”吴知府才回过神来,客风早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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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我看小姐不太对劲哟!”店小二在蔡文商的耳畔道:“她最近失魂落魄的,成天坐在后院的亭子中发呆。”
“不止,”厨子也频频点头称是“她还对着那天钓回来的大鱼傻笑呢!说到那条鱼,她成天养在水盆衷头不准人动,前些天我差点把它宰了,小姐为此还哭了一整天!”
“幸好你没真的宰了,不然我看地准会哭死哦!”“我拜托你们,别在老爹面前批评女儿。”蔡文商没好气的道:“瞧你们把她形容成什么样子了!”
“不是啊!我们是关心小姐。”
“得了,我晓得。”蔡文商拍拍额头,感慨道:“怪只怪她娘死得早,不然她娘就知道这女孩儿家有什么心事了。”
“我看她八成是被那条鱼给迷惑了。”
“九成是爱上那条鱼了。”
越说越不像话,蔡义商哭笑不得“去去去,你们两个一边闲着吧!如果没客人的话就出去拉客,别成天胡思乱想。”
“掌柜的真是神智不清了,咱们是酒坊,又不是教坊,拉什么客呢?”厨子咕哝着。
“拉食客呀!”店小二比较机灵,拉了他就出前厅。
“叫你们出去就出去,废话一大堆。”蔡文商清了清嗓子,慢慢的走向亭子,边嘀咕道:“还妨碍我『调查』。”
可人支着下颚发呆,丝毫没有察觉父亲走近。
“我说女儿呀!”
“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