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慢慢的低下头来。
完了,她伤害到楚大哥了!可人已经忘了自己刚才在伤心什么,现在的她被客风的反应搞得心慌意乱,拚了命地想要解释。
“我想你也误会了。”她柔声地说,小手迟疑地拉拉他的袖子。
客风低垂的脑袋摇了摇,一副灰心丧志的样子。
“我相信你刚才的话就是了。”她赶紧释出所有的承诺“真的,而且我也爱你,如果我骗你的话,就罚我再笨拙一百倍好了。”
嘿嘿,情况立变!客风察觉到自己的地位翻身了,低垂的眸子闪过一丝喜悦,不过他还是不肯抬头,一幅伤心欲绝、不愿多说的模样。
可人最是心软,登时忘却本身的自卑自怜,小手由他的衣袖攀升到他的肩膀,再度摇了摇他。
“你不要再难过了,今天是你的生辰,应该要开心一点呀!”
“你误会我。”他闷出一声委屈。
“对不起,我太自卑了嘛!所以才会疑神疑鬼的。”
“我被曲解了。”他双肩微颤。
糟了,该不会是被她气哭了吧?
可人心如擂鼓,紧张兮今地道:“我道歉,我陪罪,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你伤了我的心。”楚大侠装出苦旦的声音,其逼真的程度大可上台唱戏。
可人被他的声音搞得心慌慌的,不由得猜想他是不是已经涕泪满衣襟。
“那怎么办?我让你伤回来好了。”她已经急到束手无策了。
“我…”客风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变得好小声。
“什么?”她忍不住凑近去听清楚。
“我…”还是那几个咕哝不清的音调。
可人不得不再移近一点,斜着头觑他“你说什么?”
“我说…”客风飞快地抱住了她,眼眸中尽是促狭与喜悦“我爱你!”
可人惊呼一声,随即不依地轻捶着他的胸膛“你怎么这样捉弄我?好坏。”
“还有更坏的呢!”他乘机吻住了她红润的小嘴。
可人咿唔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反抗,因为她已经被他吻得心醉神驰,浑然忘我。
*****
“总管,院主不是去接可人姑娘下车吗?怎么到现在还没进来?”一干部属聚在大圆桌前,等着寿星公和未来的院主夫人入席。
但是望呀望、等呀等的,就是不见他们的踪影,忍不住问起老神在在的总管。
只见管浩月一抚长须,气定神闲的微笑道:“他们正在情话绵绵,你们别不识相地去惊醒人家的鸳鸯梦。”
“在马车里?怎么不进别院再叙呢?”
避浩月飞过—个大白眼“别院里面众目睽睽,说有多杀风景就有多杀风景。”
“对喔!”众人恍然大悟。
不过最主要的是,管浩月不想让自己精心策画的机会落空。
原来就是他在马屁股上大拍一掌,让它惊跳使得马车一晃,然后让院主和可人姑娘在马车里摔成—堆,制造出亲密接触的机会。
他虽然没有娶妻室,但是年轻的时候也风流倜傥过,这个“馊主意”的效果似乎还不错。
单看院主和可人姑娘始终流连在马车内而不进来,就知道他的计策奏效了。
知道他们的院主此刻汇甜甜蜜蜜的在谈情说爱,所有人的脸上都漾着笑意,甘之如饴的枯等。
过了一会儿,才见到客风偕可人走进大厅,两个人的脸上都盈着甜蜜的喜悦气息。
一见到席上所有的人都用那种不言而喻的表情笑吟吟地看着他俩,可人不禁羞窘的低下头来。
是她多心了吗?要不然她怎么觉得大家好像都知道他们在马车裹发生的事?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我们开席吧!”客风轻咳一声,企图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潮。
“不打紧,开席。”管浩月笑咪咪地拍拍手,让下人开始上菜。
席间,不断有人向客风敬酒,大家都趁这个难得的机会想灌醉他。
其实大夥只是预做准备罢了,因为他们更期待在院主的大婚典礼上灌他酒。
可人看着席上神采飞扬又热情的群豪,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也许,这些人以后也将是她的家人,他们都是赤瞻忠心地效忠楚大哥的好汉子…
她自顾着遐想,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前已经堆高了一大盘菜,足以喂饱一个粗壮大汉。
等到她回过神来,不禁被吓到了。
“我的盘子里怎么堆了这么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