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啦!”明明精打细算,眼光可放得很远。
“他还不够疼你?我看他是将你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伯化了,真是令人看了眼红。”小青摇头“如果守一也这样疼我,我就爱死他了。”
“谭雁青,你皮痒吗?”明明跺跺脚,不依的喊出她的全名。
“是呀!吃这个也痒,吃那个也痒…”小青嘻皮笑脸的促狭。
“看我面团伺候!”说完,明明抓起一把面团旋身投去
“哇!”隔壁二始一进门正好“中镖”
只见“凶手”和幸免于难的“被害人”躲的躲、逃的逃,一溜烟全不见了。
“老板娘!”二姑没好气的喊。乌龙搞到她身上来了,简直令人哭笑不得。
“随便你拿,统统不要钱。”明明探出头“示好”
“对呀!反正扣小青的薪水。”桦洁忍笑帮腔。
“哇!”小青哀叫,装出心痛的模样。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二姑爆笑出声“好了,我拿条土司就走,我孙子还等著吃早餐呢。”
她在走出店前不禁又笑了一阵,真是被这群女孩打败,永远有瞧不完的“NG”
···········
“桦洁,你要出去呀?”明明搔搔头,打著呵欠。
“嗯。”桦洁频频照镜子端详,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头,抹上胭脂又擦掉,神经兮兮的。
“相亲哪?”她一屁股跌坐沙发上,左看看右瞧瞧。
“这话别乱说,关靖会吃醋的。”
“那你干嘛这么谨慎打扮?”在她印象中,桦洁很少施脂粉的,今天是什么重大日子让她如此盛妆打扮?
“我待会儿要去见我未来的公公。”
“哇!”的确是大日子。
“我看我还是素净著脸好了,自然也自在些。”桦洁将抹上第N次的粉擦掉。
“可是没有化些妆有点不礼貌。这样吧,”明明终于看不下去了,决定伸出援手“化个淡妆。”
“好吗?”
“扑点蜜粉、搽点浅色唇膏…瞧!这就好啦。”大功告成!明明将她推至镜台前。
镜中的人儿淡雅清新又微带嫣红光彩。
“古今第一大美女,是吧?”明明笑嘻嘻。
“我好紧张,不知道关伯伯会不会接纳我?”
“一定会,你是这么温柔娴淑,上哪儿去找更好的媳妇!”明明为她打气鼓舞。
“也许他的眼光标准订得很高,毕竟他们是上流人士、书香世家,选择媳妇的条件想必很严苛。”桦洁还是不放心,自卑感又逐渐冒出头。
“有自信的人最能摄服大家。你不也说关靖给你相当的信心?你要因爱而勇敢哪!”
“开玩笑,我是个平凡女子,自然会有惶恐纷乱的情绪…”桦洁皱眉“唉!说的总比真的去做容易。”
“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况你们彼此相爱,一定脑扑服一切横逆,步上平坦的康庄大道。”明明比著夸张的手势,为好友加油打气。
桦洁噗时笑出来,心底轻快不少。“承你尊口贵言,今日此行必定马到成功。”
必靖恰巧隔著玻璃窗朝她挥手,明明眼尖瞧见,将桦洁往外推出“趁你心情明朗时快去吧!拜拜。”
“那你呢?”桦洁不放心的问。明明近来又轻愁锁眉,若有所待。
“我在家做‘望夫石’,没事的。”
···········
东海大学附近一楝白色大洋房耸立在桦洁眼前,令她一颗心又不自觉揪紧“好典雅又气派…”
“家父喜欢大宅的宽阔自在,反正这是自己的地,随他爱怎么规书都行。”关靖纯熟又平稳的将保时捷驶入庭院中,停在一辆欧宝旁。他微蹙眉,看着这辆眼熟的车。
“你父亲好风雅。”桦洁环视庭园中的一业萧湘九弦竹,和陶器里盛放的松叶牡丹,林林总总的奇花鼓妍绽放,尽是她从未看过的品种。
“自退休后他便倾注于花草方面,这些稀奇品种皆是自荷兰进口,要不就是他花了不少心血亲手栽植。”
“文人气息重,想必儒雅慈祥。”桦洁心稍安。
“家父性烈如刚,之前在律师界便是铁硬汉子,老来时花弄草便是想修身养性。”关靖笑着解释。
“唉!”看样子只有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