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吻你。”他轻轻地覆上她的嘴唇。
云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双手下意识地抗拒着,试图推开他,然而他滚烫热情的唇舌却紧紧地攫住她,她想反抗逃避,却怎么也逃脱不了自心底燃烧而起的渴望火焰。
“唔…”云双被心底狂涌而出的热狼吓住了。
然而他的唇、他的吻老练性感得像是汽油火种,将她窜自心底深处的火焰导引撩拨得更加烈火熊熊。
樱井鹰辗转地探索着、吸吮着她柔软如玫瑰瓣的唇,汲取着她幽香的芳津,一手支撑在墙上,另一手则是紧紧地掌握住她小巧的下巴,坚硬的胸膛紧紧地贴靠着她轻软有弹性的酥胸。
老天!她的滋味实在诱人极了,他就知道自己会情不自禁地上了瘾。
他爱怜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瓣,眼神若醉“从今以后,你不能再说和我毫无关系了。”
云双自迷蒙痴迷中惊醒,这才醒觉自己做了什么事。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想也不想地挥手掴去…
“啪”地一声,轻脆响亮的掴掌声回荡在长廊。
打完之后,她马上后悔了,惊徨地盯着他;可饶是他一边的脸颊已被她用力掴掌得微微泛出了红色,但他半点儿也没有生气恼怒之色,相反的,他抚也不抚自己微肿的脸颊,而是深深地、温柔地凝视入她的眼眸。
“不管你怎么想,我已经决定不放你走了。”樱井鹰坚定不移地说着。
她冷硬着脸,怎么也不愿接受他的说法“你该走了。”
“让我留下来陪你。”
“你是要逼我马上帮云桑转院吗?”云双冷冷地道。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云双,你何必这么固执?固执到不惜使用最伤人伤己的方法?”
她动也不动,脸色一直冷硬着,没有任何表情。
他低语“你今天也很累了,尽量早些休息吧!我已经让他们另外准备一张床,如果困了可以躺下来歇歇,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她还是没有任何回答,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反应,整个人像是土塑石雕的娃娃一样。
樱井鹰再次暗暗地叹息。可怜的云双,她究竟要把自己煎熬禁锢到几时?
究竟什么时候,她才愿意敞开心胸接受他的关怀?
“答应我,至少好好地照顾你自己,好吗?”他神色温柔地道。
云双寒若冰霜的表情有一丝丝的瓦解,很轻的,几乎察觉不出地点了点头。
他大喜若望,总算稍稍安心一些,再深深留恋地凝视她一眼,这才优雅潇洒地离开长廊。
见樱井魔高大飒爽的背影缓缓地消失在长廊尽头,不知怎地,云双的心揪成了一团,好想唤住他的脚步,却又硬生生地克制住。
直到他的身影真的不见了,她才颓然地紧倚墙壁,任由失落攫住她的身心,久久不能自己。
好半天,云双才疲惫地走进头等病房内。
云桑已经睡着了,甜美可爱的脸庞满是笑意盈盈,仿佛沉睡中也做着美丽的梦。
缘中守候在云桑的身畔,轻轻地抚着她的额头。
“你该走了。”云双幽幽地道。
“求求你,让我陪着她。”
“我办不到。”她硬起心肠,不去看他祈恳的眼神。现在对他宽容,就是以后对云桑残忍,她说什么也不能够答应他!
“白小姐,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所以你还不相信我对云桑的心?”缘中眸光痛楚真诚地道。
云双缓步来到病床边,愣愣地望着妹妹“你做得够好,可惜我们不够好,无力承受。”
“白小姐,你还要继续对我打这种哑谜吗?”他急促微恼地道。
她疲倦地道:“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如果你自始至终都认为我只是蓄意跟你打哑谜,那么就证明你想得还不够深入,你考虑的现实层面还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