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松软的条纹裤,窗帘也不拉,他以为现在是在表演上空秀啊?
绅纬满脸不敢苟同,不过喉头越发干燥滚烫起来…她再添了添火烧般的唇瓣﹐突然间觉得更渴了。
他刚刚洗完澡吧?浓密微湿的黑发潇洒地甩动着,英俊的脸庞有着一丝快意与舒畅,他用一条淡紫色的长毛巾擦拭手臂,优雅贲起的曲线教人几乎转移不开视线。
“该死的。”她差点呛到。
他客厅里的陈设简单而明亮,米白色和?渡的色系和家具装潢出别致淡雅的风情,显然这个艾君人的品味还不至于太低俗可笑。縝r>
他高大的身形缓缓踱离了落地窗,绅绨眨了眨眼,可恶,这个角度看不到他在做什么…等等…他取出了一大瓶冰冻矿泉水,边仰头畅饮边走了回来。
啊!冰冰的,凉凉的,纯净甘醇的矿泉水!
绅绨嫉妒地握紧瞭望远镜…她恨不能化成小鸟飞上阳台,推开落地窗,然后把他手上那瓶矿泉水给抢过来。
停停停!这太可耻了,她怎么可以为了一瓶冰凉的矿泉水就丧失了理智呢?
突然间,艾君人的眸光恰恰望这个方向投来…有一剎那间,她高倍数的镜头里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他深邃黑眸里的愕然。
绅绨也僵住了,整个人顿在原地…糟糕,糟糕糟糕!她怎么会让这种蠢事发生?
她回过神来,低咒着迅速收拾背包,把望远镜慌忙地塞进去,背起了包包就想要溜。
“顽皮豹”的旋律又起,她呻吟了一声,七手八脚边掏手机边踉跄着要离开小鲍园。
“喂?”她又急又不耐。
“偷窥狂,这样就想逃走了吗?”懒洋洋的,听不出发怒或是不悦的声音钻入她耳底。
她煞住了脚步,惊骇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我们可是『姻亲』,问我这么见外的问题不是太失礼了吗?”他的声调里有一丝得意,显然很高兴现场逮着了她做坏事。
绅锑很痛恨自己沦入这么尴尬的境况中,不过她还是很快的恢复了镇定“的确很失礼,不过我今天很忙,恐怕没空陪你联络姻亲感情,拜拜。”
只要抵死不承认,他还能追出来咬她不成?
“我知道你在偷看我。”
她故作惊讶地道:“你在说什么?”
“你要我相信你现在不在我家对面的小鲍园,要我相信刚刚你没有使用望远镜偷窥我…”他懒懒地道:“很不巧的,我的眼睛度数二点零,还可以清楚看见你戴着一顶兄弟象棒球帽,背红色的耐吉背包,身穿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对了,你的手机款式挺不错的,小小的,黑色的,超薄…”
她双颊一阵火辣辣,站立难安“你肯定是看错了。”
“是吗?”他似笑非笑“如果我猜错了,为什么你脑袋瓜迟迟不敢往我家的方向看?”
她被这么一激,急急地往落地窗望去“谁说我不敢往你家的方向看?我明明就…”
呃?可恶,她中计了!
他已经走出了落地窗,在阳台边对她得意洋洋地挥手。
绅绨重重地呻吟了一声,一手捂住懊恼的小脸“…蠢蛋。”
不过…既然已经被识破了,干脆来个直捣黄龙吧!
她倏然抬头,双眸亮晶晶地盯着阳台上的他,短短的距离,她模模糊糊可以看到他志得意满的笑容。
“啊,这么巧被你看到,那刚好,下来开门,我要进去。”她不忘抛了一句“如果你不怕的话。”
“我怕?我会怕什么…”他嗤之以鼻,可是她已经迅速地挂掉电话了。
绅绨努力理直气壮地往花园别墅走去,在缠花绕柳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君人刚好套了件白色线衫,露出了紧绷有力的胸膛曲线,闲闲地打开了大门。
“这是礼貌性的家庭访问吗?”他调侃。
她不理他的嘻皮笑脸,只是瞪了他一眼,昂起小下巴傲然地进屋去。
如果不是天气很热,如果不是情绪很糟,她也许会对充满浓浓法国味的玄关、起居室和餐厅等等兴起探索的兴趣,但是她现在热得要命,心里也有点紧张…不人虎穴焉得虎子,但是这只笑面虎此刻彬彬有礼,远比他张牙舞爪的时候还要教人紧张。
终于她来到了二楼的客厅,不待他招呼就一屁股跌坐进软软的长条沙发里。
她情不自禁地吁了一口气…“好凉。”他开了室内空调,不冷不热的恒温二十六度C,对人体是最适合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