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好有力气,他淡淡香皂混合清新的刮胡水的气味融合成了一抹奇异的蛊惑…更别提他那一双明亮到教人心慌的双眸了。
绅绨觉得胸口心跳加擂鼓,好像只要一个不小心,这颗心就有可能激烈地跳脱而出,而且她的脸颊和耳朵该死的滚烫…天哪,她快被热死了。
“姓艾的,放开我。”她不能再让这种陌生的情绪失控下去,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他突然凑近了她的耳垂,轻轻呵气如爱抚“我不能。”
老天,他在对她下咒!
她觉得全身奇异地麻痒战栗了起来,尤其是剎那浑沌掉的脑子。
“为、为什么不能?”她开始结巴。
她的双腿就快要像融化的初雪般瘫倒在地上了。
他浅浅地,低沉地笑了,笑声在她耳畔呵痒着,她敢说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可是从未跟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她已经乱了手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尤其她双手被箍紧,双腿颤抖得不象话,根本使不出劲来拳打脚踢。
“你注意到了吗?”他温柔地笑了,轻添了添她雪嫩的耳垂。
嗯,好甜。
她像被一根香刺到屁股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惊惶地瞪着他“你你你…”君人原本想要戏弄她的心思不知在何时已经悄悄变质了,他情难自己地凝视着她娇红了的小脸,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思了。
“你的身体对我很敏感。”他低沉轻语,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柔嫩的耳沿,然后是小小的脸颊…下巴,他端起了她的下巴,缓缓地覆上了唇瓣。
有两三秒…不,起码有一世纪那么久,她不知道他在干嘛。
可是等到唇上异常陌生的触感柔软到教她心头狠狠一悸的时候,她才醒悟到他原来在吻她!
绅绨大惊失色,也不知哪儿来生出的一股力量重重地把他推开了…君人意犹未尽地望着她,剎那间被迷醉了的脑袋还未能完全清醒过来。
“你怎么了?”他有点茫然,难道她没有和他一样,沉醉在这个出奇甜美的吻中吗?
她涨红了脸,已经是气怔了,到最后只挤得出一句话…“你…王八蛋!”她愤愤转身夺门而出。
“绅绨…”他想要追,困惑地道:“怎么了?我不过是吻了你。”
对啊,只不过是吻了她练绨…吓?
他被闪电劈中般呆在原地。
什么?
老天,他,他他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吻了练绅绨?他吻了那个男人婆?
下一刻,君人由于惊吓过度,很丢脸地直挺挺晕了过去。
####那个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臭男人!
绅纬跳上跟大姐接收过来的一二五机车,电驰雷闪地飙回家。
一路上风咻咻地在她耳边穿过,她几乎听不到自己破口大骂的声音,但是等到她回到了家,气冲冲地冲回房间后,这才发现她的声音几乎都快哑掉了。
“去他的,他…”她沙哑着声音,还是忍不住再度劈哩啪啦痛骂“他以为他是谁啊?大情圣吗?只要一个吻就可以收服人心吗?”
真是够倒霉了,她的初吻就这样平白无故被这个烂男人给夺走了,早知道她要出门前先随便找条狗狗来个法国式亲吻,也好过被那个猪八戒偷掉初吻。
她一定要带家伙去把他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