騒扰,她也只能隐埋姓氏了。毕竟她姓蓝又这么会弹琴谱曲,总是容易令人联想到蓝门的“摧魂诱魄音”
天伯这才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小姐年岁已经过了及笄﹐而曲二公子又温文儒雅、风度翩翩…
虽然曲二公子不姓唐,但毕竟与唐门有关系,小姐倘若喜欢上了他,那么老爷的仇…
虽然老爷口口声声不愿他们替他报仇,可是他也不能让小姐下嫁给杀父仇人的后代呀!
“你怎么了﹖”她关心地问道。
老管家忧心仲仲地问道:“小姐可是喜欢上了曲二公子?”
“什么?”芍葯无辜地睁大眼睛,又好笑又莫名其妙“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我看小姐和曲二公子颇为熟稔…”他吞吞吐吐地道。
“你大可放心,我对男女之事没什么兴致的。”她微笑,有些若有所思地道。
老管家这下可大大安心了“是、是…可是小姐,话也不能这样说,女孩子家大了总是要嫁人的,怎么可以不将男女之事当一回事呢?没见到您有好归宿,老奴将来死了怎么有脸去见老爷呢?”
“天伯,你操心的事儿未免太多了,这样不累吗?”芍葯好奇地问。
老管家一怔﹐忍不住笑了“是、是、是,老奴实在太容易担心了,小姐您怎么受得了我这脾气喔!”
“那倒不难,只要把耳朵打开,嘴巴闭上,然后再不断地点头如捣蒜就行了。”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慧黠。
老管家哈哈大笑起来,芍葯也抿唇而笑。
“小姐,天管家,你们在笑什么呀?”小心翼冀捧着小米粥,小绿迷惑地问道。
“在笑你去端个小米粥端半天,是不是在厨房里头偷吃﹖”芍葯俏皮地斜睨着她。
“小姐,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呀!”小绿吓了一跳“要不你检查我的嘴巴,喏,真的没有。”
芍葯和老管家对望一眼,不禁失笑。
“小绿,快服侍小姐用早膳,我出去告诉曲二公子,说小姐马上就来。”说完,老管家又无声无息地离开。
“是。”待老管家离开,小绿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姐,那个曲二公子好像?茨兀 ?br>
“你也注意到了?”芍葯吃了一匙粥,抬头“他是个性情中人,对古琴的喜爱并不输我。”
“小姐,人家跟你说的又不是这个意思。”小绿苦恼地跺脚。
“要不是什么意思﹖”她迷惑地问。
“小姐当真一点儿都没察觉吗?”
芍葯双眸闪动着茫然之色。
唉,小姐还真不是普通的迟顿,简直就像只呆头鹅﹗
小绿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人家曲二公子跑得勤,为的可不是琴哪!而是人。”
“哪个人?”她沉吟起来“莫非他是为了打动某家小姐的芳心,才如此勤于习琴买曲?”
“小姐,他为的不是旁人,正是你,”小绿没好气地道.“你就是那个『某家小姐』。”
“我?”她不禁失笑“你怎么跟天伯同一国的,动不动就跟我说这些。”
“我是跟你请事实,又不是胡乱瞎掰。”小绿神秘兮兮地道:“小姐,说真的,你觉得曲二公子如何?”
“不错,文质彬彬、待人有礼,怎么﹖你喜欢他?”芍葯看向她。
小绿满脸羞红,啐道:“小姐,你真爱开玩笑,我只是个丫环罢了,哪有资格说喜欢谁呢?”
“丫环也是人,也有感情,怎么会没有资格?”
“小姐,人家可是出身高贵的公子哥儿,我只是个小丫环,八竿子也打不着一块呀!”
“谁说的?”在芍葯的观念里,从未有什么阶级之分,对她而言,世人一律平等,没有什么谁高谁低的问题。
或许她天性就是如此恬淡,所以才会日日平静无波,就连谱出的音韵都是透着一股悠然致远的味道。
“小姐,不说这些了,小绿是为你好,怎么把话儿都往我身上扯了呢?”小绿有些讪然。
“好,你到底要说什么呢?”芍葯好脾气地道。
“小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为什么每每谈到这些事你就胡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