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地滋生。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无法跟他们沟通?为什么她脑子里完全想不起任何事?
三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惶然失措,一时之间都无声了。
找寻了半个月,都没有轻梅的任何消息,英孝已经快要疯了。
怎么会呢?她就像消失在空气里一样,连个影儿都不留。
时日一久,英孝的心越往下沉…
莫非,她寻了短见吗?否则怎么会找不到人呢?
这个认知狠狠地掴痛了他的心,可是他依然挣扎着,绝不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不,你不会死的,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深爱的女人,你不可能会死,不可能会永远离开我的。”他喃喃自语,痛苦中挟杂着些微的希望。
皇宫中,兄弟姐妹都劝着他别再沮丧下去了,可是没有人能了解他心底的痛苦。
他们一向就不亲,此刻再来表达温情也太迟了些,身处深宫,勾心斗角在所难免,他才不相信他们是真心的。
他只要轻梅,除了她和他的父母外,世上就没有亲近的人了。
他已经孤独太久了,好不容易轻梅能进入他孤寂的心,温暖了他的灵魂,可是她又离开了。
英孝的头越痛,心情也越忧伤…
他倏然起身,走向屋外。
侍从官们大惊失色,在后头追着“殿下,您要去哪儿?”
“我出去走走,别跟着我。”
“可是最近战事吃紧,有许多敌人都暗潜入京都伺机行刺。”侍从官哭丧着脸“宫里交代下来了,殿下千万不能独自行动,否则只怕…”
他厌烦地低吼“走开,否则我第一个毙了你。”
“请殿下三思。”所有的人都黑鸦鸦地跪了一地,齐声求恳道。
他一挥大袖,正要发怒,蓦然一个巧笑倩兮的声音传来。
“怎么这样大火气呢?”
“轻梅?”他蓦然回首,狂喜的神色在看到来人时,却又倏然变冷“原来是你。”
辉子有点下不了台阶,她勉强一笑“殿下,为了什么事这般生气呢?”
“我的事几时要你来操心了?”他冷冷地道,一点都不给好脸色。
辉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笑容也挂不太住了“殿下,我是关心您,毕竟我是您未来的妃子。”
英孝微微摆手,让侍从官们都退下了,面罩寒霜地道:“你确定?”
辉子脸色一白,呐呐地道“殿下您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忘记你上回自动来‘通风报信’,让轻梅知道你‘有可能’成为太子妃的事。”他眯起了眼睛,危险至极地道。
她退了一步“不,您弄错了,您是听谁乱说…”
“我都想明白了,那一天你怎么会出现在畅梅园的?那一天轻梅为什么又问我是否要纳你为妃了?”他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平静的脸庞却更让她害怕。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她仿佛感受到了狂雷即将劈落的气氛。
辉子畏惧地再退了一步,美丽的脸庞自信不再“殿下,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你不要再白废心机,今生我只要轻梅做我的太子妃,怎么轮都轮不到你的。”他斩钉截铁地道。
轰地一声,辉子呆呆地张目结舌“…可是,可是天皇和皇后…”
“你以为求助于他们,你就能稳坐太子妃的后座了吗?”他嘲讽地笑了。
他不屑的眸光击倒了她。
辉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挽回“我没有这个意思,你知道我从以前就很倾慕你,我是真心的。”
“那又如何?”他耸耸肩。
“我,我…”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凭她大臣之女的身份,难道还比不上那个亡国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