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脸上的表情不禁微微抽搐。
“你还好吧?看起来好像牙齿痛的样子。”她关心道。
他咬着牙,强忍着面无表情“没事。”
“噢。”她这才放心“没事就好。”
他清了清喉咙“你还有妹妹?”
她嫣然笑了起来“嗯,三个,都长得如花似玉喔,你家里有没有兄弟?可以介绍大家认识认识。”
“我是独子。”
还好。他暗自庆幸。
春红却觉得惋惜“太可惜了。”
“你的面糊了,我让人送一碗新的上来。”他急忙转移话题。
“不用了,温温的也很好吃。”她端起面碗,甜甜一笑“不能随便浪费食物,否则下辈子就会出生在伊索匹亚,我妈说的。”
尼克凝视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小脸,心头忽地涌现一丝奇异的温柔。
原来他就是赛门先生,赛门先生就是他!
他非但一点都不变态、不尖酸刻薄,也不脑满肠肥,还非常的英俊挺拔,古道热肠,光是冲着他愿意帮她的忙这一点,就值得春红将他奉若偶像并且立长生牌位了。
春红坐在西雅图咖啡馆里傻笑,对着一杯热拿铁自言自语。
“这真是太好了,如果他不是那么有钱的话,我还真想嫁给他呢。”
长得英俊又温柔勇敢是每个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但是太有钱的话,就容易沦为“花系列”中的悲惨剧情,什么痴情女爱上有钱少爷,到最后被吃干抹净、伤痕累累的被踹出门去,然后挺着个大肚子在雨天里演苦情戏,等到男主角良心发现负荆请罪地把女孩请回家上演大结局。
不然就是在男主角的力争下勉强嫁入豪门,却被势利的婆婆欺负,在丈夫出门上班后变成老太太的肉砧和点心,饱受婆婆虐待荼毒。
举凡六十集的电视剧里,有五十九集都是被精神或身体虐待,直到第六十集才大圆满结束,要是她是戏里的女主角,恐怕还等不到大结局就先翘掉了。
所以,她要选的丈夫除了是外国人之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有正当的工作,但不能太有钱有势,不然就麻烦了。
“对,就是这样。”她下定决心。
要把宁可把金秘书,千万不能把脑筋动到赛门先生的头上。
不过话说回来,赛门先生远比金秘书更让人垂涎。
“真是可惜啊。”
唉,看来今天他到她家时,她得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好让他脱离这个失控的局面,既然她没有那个意思就别害人家。
看样子应该不难,只要让老妈见到他,误以为他是个中国人,那一切就好办了。
这也就是她今天一直躲在西雅图咖啡馆,迟迟不敢回家的原因,她知道如果白天回家,一定会被老妈追问不休,赛门先生的祖宗八代也难逃被请出来交代的命运。
于是她跟好心的赛门先生约好,下午五点半在饭店前的这家咖啡馆碰面。
有点像真正的约会呢,她忍不住心头甜甜的感觉。
春红看看手表,抓了抓头,长发如狼般摇曳“五点了,今天过得可真快。”
她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若不是昨晚他好心地把床让给她,还拿了一套高级美国棉睡衣给她洗澡替换,恐怕她现在的情况更邋遢。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近咖啡馆,平稳停妥后,司机下车恭敬地开门,高大俊朗的尼克优雅地跨出车门,身上是一袭笔挺的铁灰色西装。
她的眼光穿过透明落地窗和他的视线交会。
好帅!
她的心跳停止了一秒钟。
昨天晚上她就是跟这么帅的男人共度了一夜吗?
春红的脸红了起来,明明知道昨晚其实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在阳光下,他的眸子看起来是深蓝色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会误认是黑褐色的,这样好,容易被老妈给淘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