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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过要从二楼爬窗子偷溜,可是挺著大肚子,她又不是在表演特技,因此也只好作罢。
缇缇背著手在房中来回踱步,心里烦乱极了。
不能再与他相处下去,否则自己会渐渐被他的柔情软化,以致作不出任何决定的。
偏偏她又无法放纵自已不顾一切的投入他的怀抱,如果这场赌注终究是输,那她绝对会输得一无所有且万劫不复。
带著宝宝,她没有办法承受他激情过后的冷淡。
还不如趁现在断得清楚。
“该死!他却又不让我走。”她恨恨地咒骂。
坚定而沉稳的敲门声响起,她随口叫道:“请进。”
狄克穿著一件套头蓝色毛衣和牛仔裤,赤著双脚,性格又潇洒的走进来,脸上带著一贯明朗温暖的笑“嗨!我的小宝贝今天好吗?”
“他在肚子里当然好。”她没好气地回他一句。
“我指的是你。”他微笑“看来你精神不错。”
“是吗?”看着挺拔英俊、修长如玉树临风的他,她不禁自怨自艾起自己圆滚滚的身材。
“嗨!小宝贝,你又皱眉了。”狄克爱怜地抚去她眉头打的结“开心点,漂亮的小妈妈。”
“我一点都不漂亮。”哪有人怀孕好看的?她嘟起嘴。
“胡说,你美得迷死人了。”他宠爱且欣赏的眼光亳不掩饰地扫描过她的身子。
不管怎么样,这句话的确使她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一点了,她盯著他“你怎么还留在台湾?你没别的事了吗?”
““追缉”一片已经杀青,我把下两部戏全推到明年初再开拍,这段期间我要好好的陪你和宝宝。”
“我不需要你陪。”
“你需要的,雷诺也是。”他笑嘻嘻地说。
“等等,谁是雷诺?”
“宝宝呀!可爱的雷诺。屈夫塔或美丽的佩丝。屈夫塔。”他理所当然地为宝宝命名,蓝眸充满兴奋与动人的温暖。
““我”的宝宝将叫作纳兰瀚或纳兰宣。”她丝毫不退让地睁大眼睛,擦著腰仰头盯视他。
“不然这样吧!约翰或玛莉如何?”他前些天才搞懂何谓“中庸之道”因此现在现学现卖。
“俗毙了,你们外国人取名字一点艺术都没有。”她嗤之以鼻“不是约翰就是玛丽,老天!我敢打赌,站在纽的路中央随口大叫两声,保证会有数十个约翰和玛莉回过头来说哈罗!”
他被她的话逗得笑声连连“亏你想得出来。”
“瀚、宣,这两个字多美。”她随手抓过诋笔“看,很漂亮的名字吧!”
“嗯…那就用这个。瀚。屈伏塔。”他提议中西合璧,也不管好不好念。
“纳兰瀚才对,我的姓可不得了哦!你要知道,我的祖先乃是清朝的贵族,这是百分之一百的贵姓。”
“我的姓也很帅啊!”他灵机一动“你只要嫁给我,Baby和你全冠上我的姓。好,就这么办。”
“谁理你啊?你想得美。”
“拜托你嫁给我啦!”大明星不顾形象地“哀号”
“不要。”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求求你啦!”他的可怜相真是炉火纯青。
“NO。”她的铁石心肠也不逊色。
经过房门日的纳特看这情形,忍不住掩日街笑。
次日午后缇缇全身裹得紧紧的,无聊的漫步在庭园中。
虽说日子过得优闲极了,但是狄克老是不准她做这个、不准她做那个的,唯恐会伤到宝宝的行径,已经使她烦得快发疯了。
“千万别让我看见你拿个比书本还重的东西!”他是这么郑重宣布的。
“烦…死啦!”缇缇忍不住迎著寒风大叫。
“缇缇,你不舒服吗?”狄克闻声冲出来,惊惶急切地问道。
“我快闷死了。”她瞪了他一眼。
“吁…”他松口气,微笑道:“亲爱的,别吓我啊!”“你带我出去晃晃好不好?”她想回去看看蓉苏和紊芬“去找蓉苏!”
“这么冷…”他怕冻著她“你的身子…”
“你很烦耶!到底要不要?”她厌倦了他老是把她当作易碎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