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他对你不好吗?”任知秋焦虑道。
“不,不,他对我很好,只是…”她凄楚地摇摇头“他心另有所系,我只是一位阴错阳差打搅的客人罢了。”
“不可能呀!柄师明明…”
东方灵知道水蓝不愿再提起旧伤口,因此急急又开话题:“我的远祖人现在在嵩山吗?”
“不,他已回返天池。”
东方灵又想起一件事“他不是在天宝年间,也就是现今朝代绘了一幅嵩山奇峰图吗?”
“你怎知?”任知秋微讶。
“他的手卷中有记载。我知道一千多年后它是被雷诺所购得,那现在它在何处?”
“国师说过,他在水蓝坠崖前三天就绘就嵩山奇峰图,并且说可藉由它引导水蓝挪移入时空。在向我解释完后,他就将此图携回天池,并说将有所安排。”
“安排它流人胡邦、大秦国,再辗转让雷大哥购得。”水蓝想通了这一切。“东方国师用心良苦,让宿命得以成真,但是…他何苦让我经历这苦痛呢?”
“水蓝,这是怎么回事?”任知秋看着她失神的脸庞,忧心道。
“你们慢慢叙吧!虽然我很想多留在古代玩一阵子,可是怕届时灵力消失回不去,所以我就先走了。”东方灵由衷关切地看向水蓝“你…确定不回去了?”
水蓝毅然摇头“不。”
“水蓝…”任知秋喟叹,既喜悦却又替她可惜,难道她的奇缘幸福至此真的已尽?
“灵姐,我会想你的…”水蓝不舍地握紧她的手“谢谢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
“我也是。”东方灵感伤道“你自已保重了,有没有什么话要我转告他的吗?”
水蓝哀伤地闭上双眼,喑哑地说:“祝他幸福快乐,愿他…和席恩娜厮守一生。”
“我会告诉那个王八蛋的。”
“东方姑娘,谢谢你送水蓝回来。”
“不客气,这段路很遥远,却也很快捷,只是下次没有机会再见了。”东方灵再深深看了他们一眼,走出屋外,以石头堆排成八卦图坐人其中。
“再见了。”她朝他俩眨眨眼后,凝神屏气默念咒文。
流光闪没,涌起的白茫雾影再度将她卷人虚无。
水蓝觉得心猛一痛。和一九九六年的一切连系随著她的消失,正式宣告断线…
雷大哥,永别了?
在东方灵返回一九九六的第二天,雷诺找上了门。
“东方小姐,水蓝有没有来过这儿?”他的眼眸满布血丝和疲倦,急切地问道,将平常的冷静全丢进太平洋去了!
东方灵瞪著他,巴不得将他丢到?镂滚栌恪!懊挥小!?br>
他深深拧眉,眉心刻画著痛苦的线条“她在这个时代无亲无友,除了你这里,她没有别的地方去。”
“没有就是没有…耶?你怎么知道我家?”她横眉竖目“是不是西蒙那个大嘴巴告诉你的?”
“只要我需要,任何地方都无所遁形。”
“早该知道你权大势大。”她冷哼一声。
“灵儿…”西蒙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掩不住满脸喜色,二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嘉伍德先生?”
“杜先生,你好。”雷诺勉强一笑。
西蒙诚恳地紧握他的手,二这次揭发摩斯.路的罪行,真多亏了雷集团的保全部门所提供的具体证据,让警方能顺利起诉他。”
“哪里,这是应该的。”他由衷道。
东方灵没好气的向西蒙道:二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好消息吗?”
“是的。”西蒙愉快地说“那名杀手的供词和嘉伍德先生提供的有力证据,使得警方得以揪出摩斯.路这只幕后黑手。”
“不用客气,请称呼我雷诺即可。”
“没问题,我也坚持你叫我西蒙。”
两个人开始惺惺相惜,英雄好汉互敬…
东方灵一想到他对水蓝的残酷,笑都笑不出来。“两位如果想要结拜、斩鸡头烧黄纸的话,请往别处去,这儿是中葯行,别妨碍我做生意。”
“灵儿,你怎么火气这么大?”西蒙颇惊讶。
雷诺灵光一闪,迫切地问:“水篮一定来过了,她是不是向你伤心倾诉了?否则你的态度不会转变如此之大。”
东方灵暗咒了一声:你那么聪明干嘛?
“任小姐怎么了?”西蒙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