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地抬起头“我们可以再回到开始吗?”
“我不明白。”
“西蒙,我难道已无法挽回你的心?”她大胆且热烈地抬头望进他的紫眸。
西蒙轻蹙眉,脸色一敛“洁芬,男女感情最怕淡掉,尤其再回首时已经不是旧时候了。爱,被时光冲散后如何再回来?”
“我不信,为何我对你还是难以忘怀?”
“人总是会眷恋过去美好的时光。我很珍惜我们曾经创造的美丽,也不后悔和你交往过,但是我想我们的缘分应读早在几年前就尽了,你当时自己也承认。”
“既然你承认我们相爱过,那又为何不能…”
西蒙打断了她的话,温柔道:“我曾经爱过你,但是你在华盛顿不也爱过、动心过吗?你知道的,我们的爱情已是昨日黄花,如果硬要再追回,感觉都不一样了,也许结果会是个悲剧。”
“你现在呢?我不相信在我之后你没有女朋友。”
“我的确没有。”他望向远处的街道,行人和漂流已经随著早晨的脚步而增多了。
洁芬睁大眼睛。
“我要的是一生一世的爱情,要的是隽永不变的…而如今我已经发现了,我彻彻底宸为了她动心,只有她。”他的紫眸闪耀著坚定永恒的爱恋。
她完全被他真挚的神采打败了。
“是东方灵吧?”她苦涩道。这点洞晰能力地还有。
“是。”他微讶“你看得出来?”
她沉重地点头“是的,只是我不愿相信。”
“如今?”他希望她别沉湎于已成虚无的过往,往前观望…她的真爱一定还在等待她去探寻。
洁芬甩甩头,完美的掩饰掉心头的帐惘。“也许…华盛顿有更适会我的爱情。”
他松了口气,由衷地说:“真高兴你没有续牛角尖。”
“我是个聪明的律师。”她微笑,觉得心头不如她所预期的那般痛不可抑。也许他们真的比较适合当多年老友吧!
“聪明的律师,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尝尝刚出炉的甜甜圈吗?”他笑道。
“好呀!”她深深呼吸一口清凉的空气,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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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刷完牙后,东方灵觉得顿时充满信心且勇气百倍。
“先下手为强,反正要嘛就是相恋,要不就是失恋,我东方灵何曾怕过什么东西?”
你怕吓跑他,怕他瞠目以对!心底的小小声音嘲弄她。
就在这时,她冲动毛躁的个性发挥得淋漓尽致“管他的,人家爷爷的黄昏之恋都不怕人笑了,我勇敢示爱又算得了什么?”
顶多再看他一眼“不敢置信”的眼光好了,又不是没看过。
在弄了锅意面解决掉早餐后,已经是十点了,她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女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壮烈表情打开大门,却被一大东紫玫瑰吓得倒退了三步。
“我爱你。”西蒙在送别洁芬后,决定不再迟疑、不再害怕惊吓到她,他要大声的把爱说出来。
“什么?这句话是我要说的咆!你干嘛抢人家的词?”她怕吃亏似的大叫:“我爱你…啊!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地惊愣住,不敢相倍地瞪著他“你刚刚说…”
“我爱你,我也听见你说了。”他感动的一把拥紧她“不可以反悔哦!”“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她皱皱鼻子,模样可爱极了。
西蒙咧嘴大笑,实在开心得不知该怎么表现才好,于是他乾脆什么都不说,轻轻地、深情地吻上她的小嘴…
一切尽在不言中。也许他们这么亳不顾忌、毫无保留地互诉情衷,是因为怕变成另外一对永远遗憾的情人。
雷诺和水蓝…在各自的时空里望着星子吁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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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星冷月多寂寞,雁对无凭添相思;
莫言春去心已止,故人再思了梦时。
对夜自怜说素怨,片语谁解诉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