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随侍在美人身旁的丫环凶巴巴地出声,
“你算哪根葱?”
雪盈陡然吓呆了。
哇塞,她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恶仆人’,什么叫‘狗仗人势’。
那美人盈盈开口“翠玉,不得无礼,人家傅姑娘是咱们家的客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数呢?”
雪盈冷静下来,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们,她倒想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扮黑脸,
一个扮白脸,她们的戏会怎么演?
“傅姑娘,我是商康的表妹,也许你知道我。”那美人轻声说道。
雪盈点点头,原来如此。“你是巩小姐,上次很谢谢你借衣裳给我,我正想找个机会跟你道谢呢!”
慈君微一挑眉“哪里,你太客气了。”
“对了,”雪盈从篮子里掏出一片派来递给她“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希望你会喜欢。”
翠玉忙不迭的一把接过,好像它会玷污了自己家小姐的手似的。
“谢谢你,没想到博姑娘居然还有这么好的手艺。”她挑剔地看着那片奇形怪状的糕点嘲讽道。
这位巩家小姐的态度绝对称不上友善,虽然雪盈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她一点也不想和对方有所纠葛。
“谢谢你的夸奖,巩小姐,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告退了,我还要到其他地方去送礼呢!”雪盈微微一笑“告辞。”
慈君还来不及说什么,雪盈就动作奇快地跑掉了。
“小姐,你看她一点都不把你放在眼里。”翠玉眯眼皱鼻道。
“哼,不过是表哥捡回来的一个丫头罢了,居然敢这么嚣张,改天我叫表哥把她给捧出去,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目中无人。”慈君娇斥道。
“可是小姐,我这些天听到了一些风声…”
“什么风声?”她的耳朵尖了起来。
“奴才丫头们都在窃窃私语,说这个傅姑娘有可能会在咱们府里长住下去,而侨櫎─”翠玉吞了吞口水。
慈君脸色阴沉难看极了“而且什么?”
“而且大家都说,大少爷好像很喜欢她,说不定她会变成未来的商夫人呃!”
“什么!”慈君失声叫道,美丽的面孔因气愤而扭曲了起来。
“我听说大少爷那天亲自到厨房把传姑娘抱回潇湘水榭,而且还让端木大人吩咐下
去,不准任何人让传姑娘做一丁点的事。”翠玉忿忿不平地拨弄是非。
慈君踉跄一退,脸色瞬间刷白。
怎么会发生这等事?从小到大,她就认定自己是表哥未来的新娘子,而且是唯一的新娘子…自爹娘去世,姨妈将她接到府里头来住之后,她就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平白无故跑出来的傅雪盈夺走她的位置、她的希望!
“小姐,你说这怎么办才好?”翠玉一心护主,急急地问道。
“我得想个法子,想个法子把她撵出去。”慈君秀眉紧蹙,神经质地攒着手绢儿。
“只怕大少爷不肯。”
“咱们背地里进行,绝对不能让表哥知道。”
“是。”
慈君深吸了一口气,眼光触及翠玉手上的糕点,她猛地一颤“你还拿着她的东西做什么?坑讵掉呀!”
翠玉连忙丢到一边去,小心地搀扶着小姐“小姐,咱们先回去休息吧!要怎么做,慢慢再做定夺。”
慈君点点头,在翠玉的扶持下离开园子。
“表哥!”慈君穿着一袭纯白色的宫装,衣袂翩然地站在花园里,恰恰好阻住了商康的脚步。
商康原来打算去看看雪盈的,但是笑颜晏晏的表妹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好绕过她离开,因此他尔雅一笑,亲切地问:“怎么了?有事吗?”
“表哥,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这些日子究竟在忙些什么?”慈君哀怨地娇嗔道。
商康向来把这个温温柔柔的表妹当作是亲妹妹一般,他闻言忍不住笑道:“咱们是一家人,又不是相隔千万里的,何来好久不见?”
“表哥,人家真的想念你,可是你呀!成天就忙东忙西的,我敢说你一定没有想过我。”她眼波流转,娇娇妮妮地说。
商康笑着揉揉她的头“表哥其的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办法常常去陪你谈天,你觉得很无聊吗?”
“那是当然的了。”她趁势偎进他的怀中撒娇。
商康抱抱她,疼爱地回道:“我看你是女大不中留了,改天我替你挑一门好人家嫁了,那么就不会无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