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特地做了很多好菜,你就留下来吃晚饭吧。”董爸也出声挽留。
“这不是太打搅你们了?”若梅还是踌躇著。悦芬亲密地挽著地的手臂,甜甜地笑道:“哎哟!我的好小姐,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家最喜欢让人打搅了,老爸,你说是不是?”“对,对。”董爸频频点头,还加强语气附和。
“那就叨扰了,不过我先打个电话回家说一声。”
悦芬开心地推著她“快快快,电话就在客厅。”
“悦芬,你动作慢一点,若梅都快被你推倒了。”董爸吆喝著,对悦芬大而化之的个性频频摇头。
悦芬回过头来对老爸扮了个鬼脸“我们急呀!吃完饭后还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咧!”
悦芬踩著轻快的脚步冲向办公大楼,她的心情可以说像今天的天气一样,晴朗无比。
可是就在她举步“跳”进办公大楼的大门时,突然间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住了她。
“董悦芬。”
她呻吟了一声,心想不知道能不能假装没听到,继续走她的路?
可是那个声音再重复呼唤了一次。
“董悦芬。”这次是大到连四周的人都好奇地驻足观望。
“是总经理。”有不少“惊艳”的女子惊讶地低呼,然后纷纷看向悦芬,大家都好奇为什么她会被总经理“钦点。”
悦芬大大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过身来“总经理,有事吗?”
钟远还是一身的黑衣黑裤,潇洒中透著性感,不过看在悦芬的眼里,他不啻是“騒包”的化身。
“变态,今天三十度吧。”瞧他还是清凉自若的样子,悦芬忍不住低咒。
“你说什么?”
“呃,没事。”她双手插在白色裤裙的口袋中,抬头看着他“有事的应该是总经理吧?”“晚上肯赏光吃饭吗?”
“什么?”她以为自己的耳朵不灵光。
锺远看着大厅里因为上班而越聚越多的人潮,优闲地笑着,并且更大声地喊:“晚上可以和我一起吃顿饭吗?”
刹那间所有不敢置信和嫉妒的眼光都投射在悦芬身上,悦芬觉得好像有几百盏的聚光灯在照射著地。
这个痞子、无赖…他是什么意思?悦芬瞪著他“总经理,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向来不开玩笑,尤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如果不是现场“目击者”这么多,悦芬还真想给他一拳吃吃呢!她强忍著挥拳的冲动,挑高眉之。
“我今天晚上…”
“你答应了?好,那下班后我到企划部接你,不要忘了。”他对她眨眨眼,然后笑着扬长而去。
“喂,你…”悦芬又急又气,当场傻住了。
天哪!莫非是老天爷嫌她日子过得太悠哉了,所以故意丢这个大煞星给她吗?最气人的是,她今天恰好是让老妈载上班,没办法一下班就骑机车“落跑。”
怎么会那么刚好啦?这个锺痞子一定有大内密探在帮他做事,一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墙壁上的钟一步步地走向五点,悦芬还真有股冲动想要把那个钟弄停,不过她最想弄停的不是这个钟,而是那个姓锺的。
所有办公室里的同仁都知道早上总经理邀约她的举动了,而且也已经传得整个公司人尽皆知。今天一整天更有那种一脸奉承与暧昧的人频频过来向她示好,活像她将成为总经理的“正宫娘娘”似的。
包教人抓狂的是,若梅居然为了不破坏她和总经理的约会,而主动提出计划暂且搁置的主意。悦芬再也受不了了,她猛地放下手上的笔,一脸坚决地对若梅说:“若梅…”
“做什么?”她笑着转过头来。
“你不要再用那种笑容对著我啦!”悦芬看得好生刺眼。
“哪种笑容?”
“就是那种充满暗示的笑。”悦芬抓抓短发…今天一整天已经被她搔成名副其实的乱发了…苦恼地叹气“我跟总经理可是没什么喔!”
“我知道。”若梅轻笑。
悦芬松了口气“那我们的计划还是照常进行。”
“不不,那怎么行呢?”若梅头摇得跟搏狼鼓一样。
“为什么不行?”
“你该不会忘了你今天晚上已经被总经理订了吧?”
“谁理他呀!”悦芬挥了挥手“反正我又没有答应他,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跟我没什么关系,他更不用想我会乖乖的和他去吃饭了。”
“悦芬,我觉得总经理是诚心诚意要请你吃饭的,你为什么不去?”若梅深思的眼光看进了她眼底,似乎想找出她为什么这么排斥锺远的原因来。
“我为什么不去?”悦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因为有可能是鸿门宴,我何必吃顿饭吃得提心吊胆?”
“你想得太严重了。”若梅才不相信英明能干的总经理风度那么差,会那么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