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常常说。”
“你才知道?因为你常常做这种罔顾人权的事。”
“反应机智,不错,我很欣赏。”他认真地点头微笑,由衷地称赞道。
“我好荣幸哦!”她没好气地鳅他一眼。
钟远忍不住腾出右手来轻揉她的头发…这是他最爱做的一个动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给我的感受。”
“惨遭恶势力欺凌的弱女子?”她建议。
他失笑“少来,如果你是弱女子的话,那这世界上就没有虎姑婆了。”
她凶恶地插著腰,老实不客气地戳他的肩头“喂,少年仔,讲话客气点。”
“你看你看,哪有一个弱女子会这么凶的?”
“既然我这么凶,你就把我送回去骑车,免得我等一下凶性大发,对你不利。”她恫吓著。悦芬觉得在遇到他以后,她越来越没有形象了,不但气质荡然无存,而且还有越来越凶悍的迹象。
锺远面对她的威胁,笑弯了腰“哦?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利?”
“告诉你,我妈是堂堂警佐,我在她那里学了几招克狼防敌术,你不要逼我出手喔,要不然吃亏的是你。”
“真的?不过我也很遗憾地告诉你一件事,我这只‘狼’是柔道黑带的高手,你那几下花拳演腿可能没办法达到什么‘克狼防敌’的功效。”他挑高剑眉,手上的动作也没有放慢下来,稳健地将车子驶入一家西餐厅前庭。
悦芬大大地叹了口气。真是的,对他威言恫吓了这么久,还是没半点用,照样被他押到目的地了。
这个锺痞子,真是把她吃得死死的。
连续几天,悦芬都被锺远“押”出去吃晚饭,悦芬都快要以为锺远是养猪协会派来的了。
最气人的是,老爸和老妈好像都很乐见其成的样子,悦芬觉得这出戏越演越离谱了。
她一定要和他把话说清楚,她董悦芬不是在和他交往,也不可能成为他的!
这一天下午,悦芬终于远到机会可以早早偷溜,因为锺远下午三点到国丰公司研讨合作事务,可能要将近五点半才会回到公司。
她可以趁他回来之前快快溜回家吃饭,会得又被他捉去“喂。”虽然自由诚可贵,美食价更高,但是若为终身故,两者接可抛。
悦芬本著这个理念,在将近五点时就站在打卡钟前读秒,秒针一到达五点的刻度,她飞快地打下了卡。
刘秘书在一旁看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女孩该不会是真的在躲总经理吧?
打完卡溜下楼的悦芬这才想到,由于这几天都是锺远接送她上下班,所以她根本没骑机车来。“唉!真是猪脑袋。”她拎著背包暗骂自己。
不过这也没关系,反正今天算是赚到了,就慢慢地散步回家吧!悦芬高高兴兴地踩著轻盈步伐过马路,心中因为这小小的胜利而雀跃不已。
或许是因为太得意了,她完全忘了“马路如虎口”这句话,在过十字路口时,没注意到转角一辆汽车正急速地冲过黄灯。
钟远开车穿过路口要回到公司时,正好看见这怵目惊心的一幕…
悦芬走避不及,被那辆违规闯关的汽车当冲撞上。
她小小的身子在一瞬间弹离地上十几尺远,软软地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血慢慢地从她身下渗出来…
“不!”钟远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他面色惨白的跳下车,直直冲向躺在地上的那具熟悉的身躯。
交通乱成一团,他紧紧抱著不省人事的她,伤痛地大喊:“快!快叫救护车!”
在这一刹那间,钟远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不能失去她,他已经爱上了这个鲁莽调皮的女子!
他英俊的脸庞扭曲著,裒痛地叫唤:“悦芬,我爱你呀!你绝对不能死!”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自远而近地传来。
锺远和医护人员急急地推著悦芬进了医院急诊室,忧心慌乱的他一直随侍在侧,直到医院的护士将他劝离,他才黯然地步出急诊室外。
锺远颓然地坐在门外塑胶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