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你就怎么欺负我。”
昨儿个夜里火热的昼面闪过脑海,唐吉宁不禁红了脸,娇声嗔斥“我可不像你这么坏,我做不来。”
“我可以教你。”他抱住她翻了一个身,她转而俯视着他,他成了任她宰割的小羊儿,可他这只小羊儿似乎太开心了。
“谁要你教。”
“如此说来,你还是比较喜欢我欺负你,是吗?”
“不是,我是说不必你多事…哎呀!不是…我…”唐吉宁急得脑子都乱了,不知道如何把自个儿的意思解释清楚。
“我明白了,你喜欢冒险,虽然做不来,也要试上一试,你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曲昌隆深表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这一说,她可就骑虎难下了,除非她想承认自己是个软弱的女子,这当然不可以…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神情一震,扬眉挑衅的瞅着他“你真的要任我欺负?不后悔?”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后悔。”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怀好意的一笑,她起身坐在他身上,一件一件解开他的衣物,就像他昨儿个夜里做的,不过,她显然是一个聪明的学生,随即用衣带将他的双手系梆在头顶上方。
“你…这是干什么?”他昨几个夜里应该没有教她这一招吧!
“怕了吗?”
“不怕。”
“好,我们可以再继续了?”
笑着点点头,可是他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有苦头吃了。
低下头,她还是按着他的步骤,从他的耳际密密麻麻的一路往下吮吻,不同于他,她的吻细腻而娇媚,却更加令人迷惑。
“老天爷!”欲火在体内奔腾,他渴望挣脱双手的束缚,结束这撩人的折磨,可是他又不能自主的陷在这样的挑逗中。
“喜欢吗?”
“小妖精!”他开始后悔了,他不该任她欺负他,她会把他折腾得欲火焚身。
“你只要开口说句话,我随时可以打住。”她无辜的眨着眼睛,进行另一波更亲密的诱惑。
一颗颗的汗珠冒出,他的眼神陷入狂乱,他粗嘎的道!“脱下衣裳!”
“不要,我玩得正开心。”
“你再玩,下回落到我手上,你一定会后悔。”
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戏谑的说:“等不及了是不是?”
“小妖精,快一点!”他按撩不住的试着挣脱手上的衣带,他不会等到下一回再进行“惩罚”他待会就要好好回报她。
瞧他一张脸涨得通红,似乎快爆炸似的,她好无奈的叹了声气,动手脱衣裳,不过却不干不脆,慢慢的磨蹭,仿佛过了一百年之久,她终于解除最后的阻隔。
不过这时,他也摆脱双手的钳制,伸手一扯,她不禁发出喘气的娇吟。
“我爱你!”
怔住了,她傻傻的看着他。
“小妖精,你再坐着不动,我要自己来了。”不过,他没耐快等她回过神,猛然向上一扑,换了一个姿势,不停的在她耳边诉说着“我爱你”带着她一起编织无春色…
…***…
一个聪明的女人不应该任由妒忌淹没理智,尤其是—个妾身不明的女人?钚雍焐钪自个儿的身份地位不适宜泼妇似的吵个不停,她决定选择另外一种方法来挽回曲昌烨的心。縝r>
她特地打扮了一番,并准备一壶酒和几样下酒的小菜,可是这般的风情万种却被伺候他的奴才挡在门外。
“阿延,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身份跟个奴才没两样,曲府每个人见到她都得恭恭敬敬,没有人胆敢得罪她。
“二少爷说了,谁也不见。”阿延显得好为难。
“我也是吗?”
“就是老爷子派人来请二少爷,结果都是一样。””他房里有客人?”
“二少爷一个人关在房里。”
“他在干什么?”
迟疑了一下,阿延显得面有难色“二少爷叫我先别说出去,”
“我若是硬闯进去,你就是不说我也会知道。”
“是,可是…”
“别啰里啰唆,他有说要隐瞒我吗?”
“这…这倒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