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飞去,他却觉得空洞。
身处在最喧闹的环境里,他的心却非常孤独,幼年开始的孤独感,从来,没有被填满过。
若有一天他有自己的孩子,他宁可放下如日中天的演艺事业,选择陪孩子成长,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遗憾重演…
忽地,透过车窗,他看到有个扎高马尾的小女人在跟小叶他们聊天。
小沙弥…
刚刚在放空,一时忘了她的存在。
他骤然拉开车门,吓了所有人一跳,而他们也超有默契,话题中断,大家都闭嘴,活像在背后说他坏话似的。
他不管那一些,视线直笔的锁住那同样表情错愕的小女人。
“进来坐。”他用无赖的手段把她绑来这里是正确的,看到她,他就想要捉弄她,他她像把她当玩具了。
“我?”秦嘉弥错愕的指着自己。
她踌躇的轮流看着阿丹和小叶,再想到安加乐叫人监视她,她赶紧摇头,又不是找死说,做人,放聪明一点,活得比较久。
“对,你”他的脸有了笑意。“外面冷,你进来。”
“我站外面就好。”她敬谢不敏地说:“外面比较凉快。”
哈哈,她可真会睁眼说瞎话,凉快?是快冷死了才对,要命的鬼天气,今天气温到底几度?
“安娘娘又下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懿旨是吧?”霍野蜂撇嘴嗤笑,低沉的声音夹了丝嘲讽。
车外一片静默,没人敢回话,这边是主子,那边也是啊,虽然他服侍的是霍天王这边,但薪水可是从经纪公司那边支的,两边都不能得罪啊。
“也罢。”霍野蜂把咖啡搁下,身躯微微向外探,长臂一拉,将猝不及防的秦嘉弥给拉进保母车里。
“啊…”她一屁股跌坐进舒适的车椅里。
真是的,在干么?又不是拍电影,野蛮人哦?她手臂要脱臼了啦。
“喝咖啡吧,小沙弥,咖啡很香。”他笑笑地将外带杯置入她手中。
她有点颜面抽搐的看着那杯咖啡,再抬眼看着他,尾音飘高。“你刚刚喝过的耶。”不卫生。
他大笑起来。
她发指的表情让他很清楚的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也对,不是每个人都希罕我的口水,你都可以认不出我来了,当然不会想喝我喝过的咖啡。”
他太自大了,真的没想过,有人会嫌弃他喝过的咖啡。
“不要再提了好吗?”她此刻心中除了想哭,还是想哭,落到被人亏的下场,怪谁?她眼睛小ㄇㄟ。
“Sad!罢出炉的衷漂…”阿丹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本杂志,十万火急的呈上。
秦嘉弥好奇的视线飘过去,触目惊心的几个大字…
为情所困,钟绮娜仰葯自尽!
她瞪直了眼。
钟绮娜不是正走红的名模吗?为了感情寻死太笨了吧!
不过,钟绮娜自杀的消息为什么要第一时间让Sad知道?他那么关心圈内的事哦?
“听说吞了十颗安眠葯,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阿丹说道。
霍野蜂眼眸转冷,冷酷的不看衷漂一眼。“十颗?怎么不干脆吞一百颗?”他连衷漂都不想接过手,迳自闭目养神。
秦嘉弥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冷然到家的反应。
桀骜不驯的眉眼,跋扈的神辨,不知道是后天太成功养成的,抑或是天生就这款德行?
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她乍然明白,钟绮娜是为了他仰葯自淡的,而他…
好绝情。
她不自觉的蹙紧了眉,想着有个女人为他自杀了,现在躺在医院里,他怎么可以无动于衷?他没有一点罪恶感吗?
蓦然间,霍野蜂竟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