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明天就要举行演唱会了,你一定要出面撇清跟她有任何关系,不然她会咬着你不放来不断炒热这条新闻!”
“这种无聊的事不值得我特别澄清。”他冷淡的说:“开车吧,我要回去,若你再不开车,我就下车。”
车里气氛凝重得叫人快喘不过气来了,秦嘉弥紧张的看着他们,最后妥协的是安加乐,她开车了,并且当着他们的面,连络手下。
“取消记者会,明天以经纪公司名义发表声明稿,澄清Sad和钟绮娜没有任何关系,其他的后续问题再跟进,我不要看到任何一条不利于Sad的新闻,如果钟绮娜再有动作,我一定告她到底,连络她的经记公司,叫她看着办!”
秦嘉弥咋舌的听着,安加乐显然把对霍野蜂的气全出在钟绮娜身上了。
她出社会也几年了,知道这种时候,还是保持沉默得好…不,保持沉默也不一定安全,装睡好了,装睡跟装死是同样的意思,这样就安全了。
她努力的给他装睡,车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嫌诩没有,连音乐都没有开,整个滞闷到了极点。
幸好,回程并不塞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到市区。
她认为他们两个一定还有事要谈,所以一到工作室,她就赶紧识相的滚上二楼自己房里。
吁,回到房间的感觉真好…呈大字型躺在柔软的床上,感觉冷,拉来羽绒被盖上,想到浑身都是海水咸咸的味道,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也被雨水淋过,她还是勉为其难起来洗个澡。
洗过热水澡,感觉舒服多了。
吹干头发,重新躺回床上,睡意席卷了她,饿意也席卷了她。
很累,很想睡,可是却饿得睡不着。
难道她又得重演半夜下楼觅食的命运?她明天非得去买几种碗面放在房里不可,还多储备些零食饮料,像这种因饥饿而睡不着的夜昀,如果泡杯热热的咸麦片暖暖胃就睡得着了…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天啊,不会是安加乐那股怒气迁到她这里来了吧?
她真的很无辜,都已经搞到装气喘发作,也够仁至义尽了吧?再把怒气迁到她身上就没意思了,她可是对会再忍再的,不管安大师人在哪里,她会马上打包离开这个鬼地方!
秦嘉弥跳下床去开门,猜想是安加乐来找麻烦因此也带着几分不爽。
可是房门一用力拉开,她愣住了。
门外不是安加乐,而是霍野蜂。
他很寻常的模样,说寻常是因为他身上那套黑色的长袖休闲服和地板拖鞋,就像一个普通人那样,不像她之前见到他时的奇装异服。
他应该也洗过澡了有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气传入她鼻间。
她不自觉的心跳加速,清了清喉咙“有事吗?”
“你的手机还你。”卜打开手心,上头赫然着她的手机。
她惊奇的睁大了眼。“你不是扔掉了?”她亲眼看见他扔掉的啊,他何时去捡回来的?但这并不合理啊,他怎么知道掉在哪里?他沿路找喔?
“没有扔掉。”他低低的笑了。“我会魔术,你不知道吗?天王总会几招把妹魔术才罩得住。”
她取回手机,迟疑地问:“那你自己的手机…”
或许在他扔她手机时,她因为太惊讶又太生气而没看清楚,但她发誓,她真的看见他把他自己的手机扔到窗外去了,如果那也是魔术的话,那他的戏法真是太高明了。
“扔掉了。”他做了个不在意的表情。
她不可思议的瞪着他,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手机是他的,她还能说什么?
反正他有钱,手机再买就有了,没有她置喙浪费的余地,现在她最好关起房门,睡自己的觉,不然等一下安加乐冲来了,扣她一顶勾引他的大帽子,就有她好看了。
“很高兴你没把我的手机扔掉我应该也没必要向你道谢吧,我要睡了,晚安。”她作势要送客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