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他热情的双手,反身过去,脑中徘徊不去的是罗友彤失望的双眸。
“好吧,你休息。”霍野蜂也不想再自讨没趣了,她还在生气,给她一点时间吧,她会气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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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野蜂倚在别墅二楼的露台外,抽着烟,啜饮着绝顶红酒。
这是一场很成功的生日派对,向来不过生日的安加乐竟然会为自己过生日,这实在很稀奇。
她在阳明山跟朋友借了高级别墅,邀请了经纪公司的工作人员和旗下艺人,还有几个她栽培中的模特儿,一共大约有三十多人,法国顶级红酒和神户牛排无限量供应,宾主尽欢。
他在派对开始没多久就独自上楼了,在这里已经站了快一个小时,因为这里可以将楼下的风景尽收眼低。
他的视线往下,停驻在一楼的泳池畔。
秦嘉弥在那里独坐着,四周是迎风摇曳的椰子树,她撩起了长裙,双腿浸在水里,池畔有杯饮料一盘水果。
虽然是一起来参加派对,却说不到三句话,也因为如此,他才会避到楼上来,而她也才会独坐池畔吧。
最近他们越来越疏远了。
他无法亲近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像在周身筑起了一道墙,不许他亲近,而她当然也不会主动亲近他。
甚至,从上星期开始,她无声无息的搬到客房去睡了,回家,他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因为她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里。
他们夫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比陌生人还不如,他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而她也不关心他在做什么。
一切好像是从他私下与米亚见面开始。
他感到无比厌烦,他不是对她解释过了吗?他不懂,她为什么要把一件小小的事变得无法收拾。
他们要这样继续下去到什么时候?家里的气氛已经凝重得令他快窒息了,过往的甜蜜、幸福到哪去了?他真的不知道…
“Sad!”安加乐上来了,她手里执着两杯红酒,走到他身后,将一杯递给他“刚刚开瓶的,一瓶要价两万六,喝到赚到哦。”
他接过酒杯,啜饮着,不发一语。
安加乐看着他。“你跟秦嘉弥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们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似乎不说话。”
“什么事也没有。”他傲然地说,他不会给她机会想太多。“她感冒了,担心影响我的声音。不想传染给我,所以故意离我远点。”
她淡淡一哼。“原来是这样,还真是体贴,你想独处吧,我就不打搅你了。”
她知道这里没有她的余地,她也不会留在这里自讨没趣,反正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即将回到原点…
她走了,霍野蜂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他的视线仍定在池畔的人儿身上。
看着消瘦许多的她,他的心掠过一阵不舍。
他们是夫妻,他说过要给她幸福,给他快乐,如今他却连小小的绯闻都处理不好,惹她不快,他这样算什么男子汉?
不行,他不行再任僵局这样蔓延下去了。
今晚他要主动打破僵局,如果她心中有什么不满,可以通通说出来,只要她希望他改的、他做的,他都会做到,只希望她不要再封锁她的心了。
他相信她还是爱他的,他要再度获得她的信任。
蓦然间,他感到一阵晕眩。
怎么回事?他何时变得这么不胜酒力了?
他蹙眉回到露台里的房间,眼前就有一张床。
暂时躺着休息一下吧,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他重重的陷进床里…
派对在午夜三点散场,一堆人喝得烂醉,秦嘉弥大概是里面唯一清醒的吧,她只喝了一杯红酒。
她想回去休息了,但她遍寻不而霍野蜂,至少要找到他,她才能回去,因为他们是由他开车一起来的。
客厅里躺着几个不省人事的人,连洗手间的地板上也躺着一个人,那些人不知道是酒争还是吃了摇头丸,她摇摇头,觉得他们很荒唐。
她变了。
她察觉到自己变了。
以前的她是多么开郎又大而化之,如果是以前,看到这种情形,她一定会哈哈大笑,还会拿手机拍下来。
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厌恶,只觉得演艺圈很乱很脏,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圈,回到她以前的生活。
还回得去吗?他会同意离婚吗?
她自嘲的哼了哼。
他当然会同意,他们已经分房而睡了,他对这点也毫无异议不是吗?虽然是她主动搬离主卧房的,但如果他在乎,他可以找她谈,但他没有。
也罢,反正她也对这段婚姻感到窒息,离婚是两个人解脱最好的方法,反正她无法再继续爱他了,他也不值得她再付出真爱。
“你在找Sad吗?”安加乐走过来,盯着她,淡淡地说:“我两个小时前看到他在楼上的露台外。”
秦嘉弥瞬了瞬眼眸。“罗友彤还好吗?最近有去看她吗?”
她只记挂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