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贝勒爷,宁儿懂一点。”
“是吗?”转向小路,他命令道:“小路,去把书斋的琴拿来。”
“喳!”
这个臭贝勒又在打什么主意?宁儿疑惑的轻蹙娥眉。
没一会儿,小路把琴拿来了,搁在石桌子上,便退到一旁。
“请!”瓒麒有礼的拱手道。
避他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是弹琴,总好过刷背啊!
手指轻柔的滑过琴弦,宁儿坐了下来,先试弹的拨动了几下琴弦,接着叮叮咚咚,深情缠绵的琴声伴着她纯熟的扣弦而出,刹那间掳获了在场每一个人,尤其是瓒麒,更是如痴如醉的盯着她。
此刻的她真的很美,美得像首诗,美得像幅画,而他多么希望自己就是她手指下的那把琴,她的手指轻巧的滑过他的身体,他们紧密的结为一体…
皱着眉,瓒麒起身抓住宁儿的手,琴声戛然而止。
“小路,你们全都退下。”瓒麒一声令下,小路虽然莫名其妙,还是赶紧应了声,带着书香苑的下人退出花园。
“这是怎么回事?”瓒麒不高兴的看着宁儿左手背上的伤口。
不安的收回手,她满不在乎的说:“宁儿不小心跌了一跤,擦破了皮。”
“不像。”
“就这么一回事,贝勒爷若不相信,奴婢也无话可说。”
瓒麒忍不住一恼“你在袒护谁?”
“贝勒爷,宁儿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丫环,哪有本事袒护谁?”她也不想袒护小娟,只是更不想把事情闹大,否则府里的奴婢不知道还会说她什么?小娟已经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再加上这一笔,她的是是非非更是没完没了。
可恶!他心疼她所受的伤,她却极力隐瞒真相,她就那么喜欢跟他作对吗?
“说得也是,一个低贱卑微的小丫环怎么有能力袒护别人,我实在是太抬举你了。”瓒麒冷然一笑。
不知怎么的,宁儿突然觉得心好像被揪住似的,难受极了。
“今晚书香苑有贵客,你可要好好伺候,不准出任何差错,听清楚了吗?”
“奴婢会小心伺候。”
“很好,滚下去,我现在不想到看到你!”好好的心情,就这么被她给弄坏了,该死的女人!
“喳!”带着莫名的失落感,宁儿悄悄的退下。
生气是生气,可是一没瞧见宁儿,瓒麒又怅然若失,为何她总要抗拒他?为何她不能像其他的女子一样讨好他?为何…唉,为何他的心就是放不开她?为何他的心要为她牵牵挂挂?
虽然天色已深,书香苑的花园却光明如白日,数不清的灯火将大地渲染成一片金黄,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点心盛满了亭台里的石桌,碧螺春的茶香随风飘散,一旁还搁了一把琴。
这是瓒麒精心安排的一幕戏,可是戏都还没有开演,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瑾临贝勒突然来访,他见书香苑的花园热闹非凡,得知杜小蝉今晚大驾光临,一双眼睛像挖到宝似的,贼兮兮的闪闪发亮,硬是赖下来不肯走人。
瑾临的出现把瓒麒原来的算盘给打乱了,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慌,他这个人一向很懂得见机行事,多一个瑾临,也坏不了他的目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瑾临也有自己的主意。
终于,把今晚的贵客杜小蝉给盼来了。
“两位贝勒爷吉祥!”娇艳动人,盈盈生姿,杜小蝉的美教人目不转睛。
瑾临抢先趋上前将她扶起“小蝉姑娘,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