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人鼻头一酸,斐郡瑷苦涩的笑了笑,他还是希望她嫁进泷泽家。
“你放心,你不是说我胆子小吗?我就是有胆子落跑,他们也会阻止我。”
“我差一点忘了他们向来把金钱摆在第一位。”
虽然这是事实,可是话出自他的口,难免令人吃不消。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自卖的拍了拍脑袋瓜“对不起,说好今天晚上放轻松一点,结果我又坏了气氛。”
“不怪你。”他们给他的伤害太深了。
“不行不行,你要罚我。”
“罚你?”
“罚我喝三杯酒,你觉得怎么样?”没等她答复,泷泽翼就自动自发的倒酒灌酒。
“算了算了,你别喝得这么急。”
“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不觉得今晚我很适合大醉一场?”他郁闷的一笑,继续为自己倒酒干杯。
一下子担心她反悔不嫁,一下子对她的再嫁依依不舍,他究竟在想什么?他难道看不出来,他越闷闷不乐,她就越割舍不下,还是说,他是存心折磨她?
“你要不要来一杯?”他一脸醉态的对着她傻笑。
“你别喝了。”
“要喝,一定要喝!”又是一杯下肚,他似茫然又似认真的看着斐郡瑷“过了今天晚上,我就再也不是你所认识的上官翼。”
为何这么说?斐郡瑗疑惑的皱起眉头。
“来,你也喝,我帮你倒酒…奇怪,怎么老是没倒到?”泷泽翼握着酒瓶的手一直抖个不停,怎么也对不准杯子。
看不下去了,斐郡瑷走过去拉起他“你醉了,还是早点上床睡觉。”
“我哪有醉…”打了一个酒嗝,泷泽翼像个吵着要糖吃的小孩“不要不要,我还要喝。”
“你看你,走路都摇摇晃晃了,还说没醉。”
“我真的没醉…哎呀!你不要晃来晃去,我的头好晕哦!”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好声好气的说:“睡一觉起来你的头就不会晕了。”
“睡一觉…不要,我不要睡觉,我要喝酒!”
“酒没有长脚,不会趁你睡觉的时候偷跑,你睡醒了再喝。”
“对对对,酒没有长脚。”
折腾了好一会儿,斐郡瑷终于把泷泽翼送上床。
“我真的对不起你。”摸着他的脸,她自责的呢喃。
他突然伸手抓住她,梦呓般的低语“我恨你…残忍的女人…”
瑟缩的抽回手,她全身僵硬无法动弹,原来他恨她…
“我不会原谅你…不会…”好似积怨太深,他断断续续的借着梦话发泄出来。
不晓得自己坐了多久,她又是怎么离开他的房间,她只知道自己的心死了。
当她像个幽魂飘然离去时,泷泽翼睁开眼睛坐起身,他没有喝醉,他一直很清醒,可是他却一直不懂自己在于什么?
折磨她,致使她陷入“情义”与“道德”左右为难的挣扎中?还是为了告诉自己…他恨她比爱她还多一点?或者,他是想给她一次机会证明…她并非无心…不管他到底存了什么居心,她真正面对他的时候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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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抵达京都,斐郡瑷马上被送到泷泽皇家酒店与亲人相聚。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泷泽家的人对你好不好!”一看到斐郡瑷,舒云马上叽哩呱啦的抓着她问。
“妈咪,你没看到她瘦了一大圈,脸色还那么难看,她在这里过得怎么样,还用得着问吗?”斐心雅懊恼的白了舒云一眼,这个妈咪有时候真令人生气,一点也不体贴。
“我…我也是关心嘛!”
“刚到了新环境,难免会水土不服,等再过几个月,她就会适应了。”斐心怡首先为母亲声援。
斐心梦优雅的点头附和“泷泽家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改变一个人对新环境的适应力,郡瑷会瘦是人之常情,同样的道理,瘦了那么多脸色还能多好看吗?”
不理会那几个“粗枝大叶”的女人,斐心雅将斐郡瑷拉了过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二姐,泷泽家的人对我很好,还请了一个懂中文的佣人照顾我,不过一向忙惯的人突然无所事事,吃不下睡不好,难免会坏下来。”斐郡瑗努力挤出笑容。
“听见了吧!”斐心怡得意的朝斐心雅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