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和羽儿仍是一对,身为羽儿姐姐的她自然要关心一下他身边的女人,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他身边有多少的女人或是和女人有什么样“特殊”的情谊都不干她的事。
至于心头那无可名状的烦闷,她选择了不加理会。
“可是,我不想让你误会啊!”“为什么?”话一出口徵律便开始后悔了。
“你真的不明白吗?”骆逃邝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鼓足勇气。
徵律皱起眉退了一步,她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个隐约的概念,可她告诉自己这太荒谬了,她如果聪明的话,就应该马上转身进门去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忘了这疯狂且什么都不对劲的一天。
可是,她的脚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力似的,一动也不肯动,她只能勉强挤出一句“我累了。”
骆逃邝知道她在逃避,心疼的看着她那瘦小的身影和脸上明显的黑眼圈说:“我不说就是了,但至少告诉我,你相信我和潘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我只要这样就够了。”
徵律静静的打量着骆逃邝,他的眼睛是那么的认真,仿佛她的回答决定了他的世界存在与否。
她轻轻的点点头。
骆逃邝仿佛直到此时才找回自己的呼吸,俊逸的脸上浮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谢谢你!”他说着,眼眶竟有些湿润。
从徵律挥开他的手离开后,他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中,不知道何时会摔得粉碎?
他真的好怕,怕从此连偶尔偷得的片刻接近,她也不愿意再给他;怕他这些年默默的守候而换得的些许关怀,都会被她决然抹去。
那种怕,就像蚀骨水浇上了心头,时时刻刻吞噬着他不知所措的心。
“拿来吧!”徵律对他伸出手。
“什么?”
“你不是拿汤来给我的吗?”徵律看着他又是一脸的迷茫,几乎要忍不住摇头了。
“哦!”他连忙把手中的汤举了起来,但是在交给徵律的时候又突然缩回了手。
“怎么?”
“这汤都冷了,不好喝,我回去再重新煮好了。”
徵律像是被打败的叹了一口气,她摇摇头的伸出手“拿来吧!我肚子正饿着。”
“不要我重煮吗?”
“骆大呆!”
骆逃邝对徵律口中不甚好听的绰号非但不介意,还露出了一个更明亮的笑容,因为她还愿意这样叫他,让他的心更塌实了些。
“那你就先喝一些,我等会再煮新鲜的给你吃。”他把手伸向了徵律,但在一半的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徵律皱起眉头。
“我怕手会碰到你,你介意吗?”骆逃邝小心的看着眼前的佳人。之前她挥开了他的手,他不知道她还愿意让他碰吗?
徵律微微讶异的看了骆逃邝一眼,为他的体贴又多了一分悸动,她从他的手中接过了那锅汤,那短暂的肌肤相亲带来的是流过心头的暖意。
“你真的不生气了!”骆逃邝的喜悦溢于言表。
路灯不知道何时熄灭了,而天色也不知在何时转成鱼肚白,初起的黎明,轻柔的洒在骆逃邝的身上,染得他一身点点金黄。
她不想去分析他眼中的情感和她胸中的波动是什么,一个冲动让她的话脱口而出。
“你不累吗?每个人都知道我是无情无心的。”
骆逃邝没有回答,只是接过徵律手中的钥匙替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