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可解,此去祁连山,一时三刻根本到
不了。”风驭飞摇摇头。
“那我们可以去买呀!只要买得到,多少银两都没关系。”雷夫人仍是不死心。
“翔宇一定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才没有付诸行动,这七香草除了解蛇毒,根本没有
任何的功用,加上此蛇在关内根本难得一见,不太可能会有人有七香草的。”
风驭飞不得不灭了她最后的希望。
“那我寒竹姐姐不就没救了?”冷梅又惊又悲的嘶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是我不好,她是为了救我…”雷翔宇自责不已。“我不想怪你的,可是雷大哥,
你真的太过分!从姐姐嫁过来后。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为什么整个苏州城有那么多
流言?我本来还不相信的,现在你连姐姐都保护不了,你到底把寒竹姐姐当成什么了?”
冷梅忍不住出声责问。
她一向是个善良的女孩,对人也少有很重的语气,或许是寒竹的情况给了她太大的
刺激,她的口气也跟着忿忿不平起来。
“梅儿,别这样,表哥心中一定也不好受。”风驭飞能明白冷梅心中的伤痛,可是,
他也看得出雷翔宇的懊悔。
他自己是过来人,他当然明白那懊悔的疼痛会在人的心凿上多大的伤口。
“对不起…”冷梅回过神也明白自己说得太过分了,不由得低声道歉。
“你没错,错的人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她现在也不会这样子了。”雷翔宇倒情
愿被多责难一些,他的心反而会好过些。“只是,我真的不值得她这样对我,在我做了
这许多不可原谅的事后,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呢?”
这一直是他不明白的一点,寻常的女人要是遇上了这种事,怕早就回转娘家,再有
蚌性一点的都出休书了,为什么她却还能这样对他,到最后甚至为了救他而命在旦夕?
“难道你还不知道?”冷梅听着雷翔宇的疑问,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起来。
“知道什么?”
冷梅发现所有的人都把眼光投向她,她有些迟疑的咬了咬下唇“我答应过姐姐不
说的。”
“说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雷夫人心急的催促着。
冷梅看了一眼对着她点了点头的风驭飞后,才深吸了一口气道:“其实我知道的也
不完全,姐姐小的时候曾遇到过一个人,好象曾从野狼的口中救了她之类的,她一直喊
他布包哥哥,我是不大明白这其中的来龙去脉,我只知道,这布包哥哥在她的心中有很
重要的地位。”
“布包哥哥?”雷翔宇记得上次寒竹昏迷的时候也曾提过这么件事,只是他当时误
以为是“布包搁着”还道是什么重要的布包,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说的竟然是一个人。
“上次姐姐跟我说要和你成亲,我原以为她是为了让我安心,可是她却说雷大哥就
是布包哥哥。”冷梅接下来说的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真有这么巧的事?不可能,我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雷翔宇直觉摇头否认。
他根本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本来也不信的,可姐姐说你的右手腕上还留着当年的疤痕。”
冷侮才一说完。雷翔宇也不自觉的握住自己的右腕,那上头还留着依稀可见的伤疤。
她这一说,倒唤回了雷翔宇的印象,他开始想起那记忆深处的倔强小女孩。
这似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那个小女孩竟然就是寒竹。对他来
说,帮一个小女孩只不过是他好管闲事的天性使然,过了他也就忘得一乾二净。
“原来…”雷翔宇胸中一时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