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时间,所以今天才送来。”为首的时髦女子首先开口道。
“礼服?”姜晋鸿想了一会儿,才记起主人出门前确实吩咐过有服饰公司的人会送东西过来,不过有什么礼服贵重到要叫三名保全人员护送?
“那盒是什么?”他指揩保全人员手上的绒布珠宝盒。
“搭配的首饰。”
“先进来坐吧!”妾晋鸿退了一步,招呼四人进屋。
“这应该就是小姐了。”负责人一进门便瞧见坐在客厅看书的佩莹,连忙上前打了声招乎。
佩莹微抬起头看她一眼“请坐。”
“谢谢。”负责人望着佩莹,越看越觉得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小姐,你看来有些面熟。”
“夫人。”姜晋鸿冷冷地纠正她,替四人倒了杯茶。“请用茶。”
“咦?苻先生已经结婚啦!怎么没听说过?”
“她不是我们家夫人。”姜晋鸿没好气的解释道。他们家主人才没那么倒楣娶这种女人当老婆。
佩莹看她手上捧着的白色纸盒,上头印着Penelope,大概猜出了她觉得她很面熟的原因。“你是屠军公司的人?”
“夫人,你也认识屠先生?”负责人还在努力回想她究竟在哪里见过她。
“你在照片里见过我吧。你老板唯一拒绝的客人。”
佩莹话才说完,就听见负责人“啊”的惨叫一声,惊恐地望着她“你是温吉顿公爵夫人!”
佩莹点了点头,对她激烈的反应丝毫不感到意外。
“怎么办?怎么办?”负责人登时慌了手脚。总裁当初就交代得很清楚,卖衣服给温古顿公爵夫人的人一律辞退,不问理由。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职位,怎么能就这么毁了?可是苻先生那边也不能得罪…
“怎么一回事?”姜晋鸿被负责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吓了一跳。那女人其有那么出名吗?只不过报个头衔就把她吓成这副德行。
“完了,这下子工作真的没了。”负责人一想起她还没缴清的房屋贷款、刷卡买下的真皮沙发组,豆大的泪珠就直往下掉。
她这一哭,三个保全人员连同姜晋鸿在内的四个大男人全慌了手脚,连忙递面纸、送手帕。
“喂,有话好好说,你别哭啊!”姜晋鸿嘴里安慰着负责人,眼睛则瞪着一脸淡漠的佩莹。这女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你先把礼服拿回去,把帐销掉,苻先生那边我会跟他说。”佩莹不理会姜晋鸿的瞪视,迳自对负责人说道。
姜晋鸿真的听不下去了,忍不住骂道:“喂,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啊?她都哭成这样了,你还要她把礼服拿回去。”
孰料负责人听见佩莹的话马上止了眼泪,连声道谢,直教姜晋鸿看傻了眼。
“首饰顺便带走。”
“夫人,你不先看看?首饰是镇金店的,没有关系的。”负责人放下手中的纸盒,伸手要打开绒布珠宝盒。
“不用了,你们先走吧!等会儿苻先生回来,你就不好交代了。”
负责人一想也对,欠了个身就和三名保全人员迅速离开,深怕速度一慢,真的遇上天沼就糟了。
“你把主人订的礼服退回去,主人回来后看你怎么说。”
“那是我的问题,不用姜总管操心。”佩莹看了一下时间,是该带可汗去逛逛的时候了。“走了,可汗。”她弯腰拍拍可汗的背,起身替他套上狗炼后便出门。
昨天下午遇到的小男孩早就在购物中心前的广场等候,一见到佩莹和可汗出现,马上奔向前。
“阿姨。”小男孩规规矩短地先向佩莹敬了个礼。
“好乖。”佩莹蹲下身,摸摸小男孩的头,替可汗解开炼子。“去玩吧!”
今天的游客比昨天少了些,不若昨天那么嘈杂,佩莹慢慢走向太平山上观景的瞭望台,极目下望。现在是近晚时分,街灯尚未点亮,少了霓虹灯闪烁的香港并不怎么吸引人,密度极高的高楼大厦反倒压得人快喘不过气。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她昂起头,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一阵极轻巧的脚步声接近,最后在她身旁停住,她不急着睁开眼,只因他身上飘来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已告知了他的身分。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