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没有交集,我们还是告辞了。”
“苻先生,先别急着走。”欧阳世华急急出声挽留。
天沼在书房门前停下脚步,同望他的眼神冰冷的没有半丝热度“欧阳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呃…”欧阳世华迟疑了一下,不敢逼视天沼冷然幽深的瞳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苻天沼对璩佩莹的保护心态十分强烈,任何胆敢伤害据佩莹的人,就要有跟整个天地投资公司为敌的准备,就是因为如此才让他犹豫。
“欧阳先生?”天沼挑眉问道。
避他的!欧阳世华决心放手一搏。他等了二十年就是为了这一次机会。
“我希望能跟璩小姐单独谈谈。”欧阳世华大胆说出他的请求。
天沼低下头以目光询问佩莹的意见,她轻点了下头。
“别皱眉头。”佩莹摊开手抚平他皱紧的眉头“在外面等我,好吗?”
“相倍我,现在的我有力量可以保护你。”
“我知道。我只是听听他说什么而已。”佩莹对天沼安抚地笑了笑,轻掩上门。
“璩小姐,请坐。”欧阳世华绕过书桌,和佩莹同坐在沙发上,并刻意压低声音。
“欧阳先生想和我谈什么?”佩莹的态度并不热络。
“立奎营造公司。”欧阳世华顿了下,确定他的话题已经吸引了佩莹所有的注意力,才继续说道:“立奎营造公司在十年前曾经和罗家权合作建立一座大型购物商场,但那家营造公司一时资金调动不过来,根本无法在期限内完工。于是,罗家权凭当初的合作契约要求立奎的老板交出公司经营权,不过后来罗家权爱上了老板的独生女,同意归还公司经营权并给予贷款,这件事在当时还被传颂成当代的浪漫传奇。”
佩莹只是静静听着,但惨白的脸色却表明了她有多么不愿回想起这件往事。传奇的背后并不浪漫,只有血淋淋的残酷事实。
“璩小姐,你还好吧?”欧阳世华望着佩莹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些不忍。
佩莹摇摇头“没关系,你继续说。”
“藉合作之名取得其他公司的经营权一向是罗家权惯用的手段,欧阳家的产业如此,令尊的营造公司亦是如此。罗家权以罗家在金融界的势力冻结了令尊公司的资金,再以不合理的合作契约取得公司经营权。”
“但双方律师在签约前必定先看过合约,为什么会没发现?”
“对有经验的律师来说,拟造假契约并不困难。同样地,罗艾长绫要你背上谋杀亲夫的罪名也不难,刘律师可以找来一堆人证、物证,甚至你的杀人动机。”
“我知道。”
“当然,凭苻先生的能力要跟罗艾长绫硬拚并非不可能,但我想,璩小姐并不想让苻先生卷入这些是非之中。”欧阳世华直视佩莹的眼,似乎能读出她心中的想法。
“这是我和罗家的事,和天沼或是你没有半点关系。”她不想将任何人卷入这一团混乱中。
“不过罗艾长绫可不是这么想。如果璩小姐一直保持沉默,她很可能会将目标转向苻先生。”
佩莹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并没有错。罗艾长绫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凡是阻挡她的人事物都会被她除掉,不管那人是谁。
“只要璩小姐愿意和我合作,我保证绝对不会让苻先生卷入这件事。”
佩莹转头凝望着房门,目光像是穿透了物质的阻隔落在房外等待的人身上,最后点头应道:“好吧!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预祝我们成功。”欧阳世华心上的大石总算落地。
佩莹冷眼旁观欧阳世华脸上的笑容。她根本不在乎成不成功,她只想摆脱这一切,摆脱成天勾心斗角的生活。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璩小姐,我希望你和苻先生能留下来住几天再回去,小犬很喜欢两位。”
“不用了。”佩莹婉拒了他的好意。她早已没有度假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