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他也只能希望他真的能善待羽容。
直到坐上屠军的银色跑车,羽容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回到台湾、回到他身边了。她呆望着银色跑车内熟悉的设备和身边她挚爱的男人,感动得几乎泫然落泪。
“别哭。”屠军见她眼眶微红,连忙出声以免洪水氾滥。
羽容看见他紧张的模样,忽地笑了出来。没错!她是不该哭,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的幸福不该用泪水来庆祝。她倾身在他颊上亲了一下“放心,我再也不哭了,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不再有什么事能让我落泪。回家吧。”
别墅里的摆设依然是她离开时的样子,只有屠军房间里的东西全搬光了,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
“你房里的东西呢?”羽容站在他房外,十分不解的问。
“烧了,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屠军简单陈述着,没有多做解释。
“为了某个人而烧的吗?”羽容还是没有勇气问他做这件事是为了谁,或许再过些日子吧!等她更确定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时,或许她会有勇气接受他的答案。
“嗯。”屠军关上房门,牵着她的手走向她以前的房间。
羽容不敢再追问是谁,改换个话题“那你睡哪?”
“你的房间啰。”他打开她房间的门,替她把行李搬进去;她当初没带走的衣服和他的并挂在衣橱里,连她以前用的枕头也放在旁边。
他心里毕竟还是有她存在的。一丝甜蜜渗进羽容心里,安抚了心中的不确定感。
羽容脱下平底鞋,将枕头拍松,仲了个懒腰“坐那么久的飞机真累,睡个午觉吧。啊!忘了问你,我现在回来了,你要睡哪里?”
屠军故作苦恼状,沉思了半晌,才皱起浓眉说:“睡沙发吧!”
“那么可怜啊!”羽容拍拍身边的位置“我这个人最大方了,一半分你睡,不过千万不要跟我前夫说喔!我还在等他再娶我一次呢。”
“我不会说的,我的口风最紧了。”
“这样就好…喂,你在做什么?”
“脱衣服啊!”“睡…睡午觉不用脱…脱得那么彻底吧?”
“我习惯裸睡。”
“可…可是我没那个习惯…啊!你…不用连我的都脱吧?”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忽然传来一道抽气声,然后室内就陷人旋的春光中…
“羽容,你就这样又搬回去跟他住了?”
“嗯。”羽容跟着古莎莎在玻璃橱窗前停下。
迸莎莎打量着橱窗里人形模特儿身上的黑色套装,一边还分神跟羽容对话“你别用一个音节就打发我的问题,这可是关系到你的终生大事。他跟你解释过那天发生的事了吗?”
“小莎,这件的样式满不错的。”
“可能不便宜,不知道买不买得起?”古莎莎顺着羽容的话说,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轻易就被她转移了话题“喂喂喂,我们不是在讨论这件衣服,不要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哪有?”羽容无辜的眨眨大眼睛“这件衣服真的很好看,穿在你身上一定很适合。”
“是吗?…少来了!快说,他跟你解释了没有?”古莎莎闪神了几秒钟,马上又回到原来的话题上。
“没有。”转移不了她的注意力,羽容只好老实招认。屠军对那天的事只字不提,有回她故意提起,他也没有乘机向她解释,只说事实就像她看到的那个样子。
“没有?”古莎莎不自觉提高了音调“他连解释都懒得说,你就这么傻傻的跟他回来台湾?搞不好他那天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相信他。”
迸莎莎长声叹了口气“爱情让你变得太盲目了。”
“如果他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再多的解释也没有用;如果他没做,就算不解释…”羽容说到后来就说不下去了。对啊,他不解释,她怎么知道他和艾咪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迸莎莎一副“你看吧”的表情瞅着她,等待她自动认错。
“好吧!我也很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什么都不肯说,我总不能拿枪逼他解释给我听吧。”
“我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