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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电话铃声响起,成功转移了他对无辜天花板的怒气。
他长臂一伸,抓起话筒“喂!俞子惑。”
“二哥!?”俞子真愣了一下,一时无法适应电话那端传来的吼声。他二哥一向都是冷静自持到近乎冷漠,就算真有人惹火了他,他的声音还是一样淡然,只有眼睛会泄漏出他心中的不悦。这次他竟然听到二哥吼他,教他怎能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俞子惑静默了三秒钟,声音又回复到一贯的淡漠。
“子真,有事吗?”
错觉!他刚才听见的果然是错觉,二哥不可能会吼人的。俞子真扬起嘴角,暗笑自己的胡思乱想。
“二哥,爸帮大哥订了一门亲事,婚礼在这个星期天举行,不过爸要你星期六就回来。”
“对方是什么人?”
“左氏电机老板的独生女,好像叫左青梅吧。”
“左青梅?”俞子惑皱起浓眉,在脑中寻找着任何关于她的资料与印象。
“二哥,你认识她吗?她和大哥配不配?”
“没印象。”左家虽然也是国内十大企业之一,但行事向来低调,他在生意场合见过左崇恩几次,但算不得认识。“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俞子真顿了一会儿,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问道:“二哥,你刚才是不是不太高兴兴?”
“不高兴?”前子惑淡然的反问。
“大概是我听错了。不打搅你了,记得有空常回来,大家都很想你。”
俞子惑挂上电话,头倒向柔软的沙发椅背。他是不高兴没错,他不高兴一个人吃着无味的微波食品当晚餐,他不高兴整间屋子冷冷清清的。
他最不高兴的就是…身边没有她在!
俞子惑心中一凛。该死!不知不觉中,他竟让她的身影步步靠近。
不能再这样下去!他用力甩甩头,试着让自己清醒,认清他与她之间的关系。他可以去爱世界上任何女子,除了她,只有她不行!
幸好昨晚贵姨介绍的对象连她母亲都不满意,不然玉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推掉那男人的邀约。
她知道母亲是为了她好,希望有个好男人可以照顾她,顺便让她断了对前子惑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但要对他断念谈何容易,数不清有多少次,她的理智和情感彼此交战着,试图要理清杂乱的思绪。
或许她已经无可救葯了吧!玉竹无奈地浅笑。昨天晚上她根本不知道和她相亲的对象说了什么,脑中只惦着他记不记得要吃晚饭。
“副总裁,您的咖啡。”她将咖啡放在桌上,转身要退出办公室。
“唐小姐,去资料室调凌空公司的资料过来。”
“去资料室!?”玉竹一怔,脑中无法克制的再次浮现李士民企图强吻她的情景,脸色跟着转白。
俞子惑抬眼看着她“有问题吗?”
“没…没有,我马上就去。”玉竹低下头痹篇他探究的眼神,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恐惧。
她慌忙退出办公室。掩上门板,隔绝身后那双闪烁着了然与愤怒眸光的锐利眼眸。
带着推车和美工刀来到楼下的资料室,玉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踏入资料室。
“玉竹!?”李士民乍见她,难以置信地绽开笑靥,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