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用得着来参加俞子城的婚礼,跟一堆花痴女在这儿耗。
“喂,她也来了。”
“谁?”徐朗暄挑高秀眉。
斑孟桦朝另一边角落努了努嘴“你想还会有谁?
我会没事提一些阿猫阿狗来跟你闲扯吗?我可不记得我们有这么好的交情。“
徐明暄循着她指的方向着去“唐玉竹会来有什么好奇怪的,再怎么说她也是副总裁秘书,上司结婚当然要来。”
“又是?砼卸希俊备呙翔朐俅纬芭道,“你要是真的相信她完全不知道躯的下落,就未免太天真了。。縝r>
“怎么说?”
“你应该还记得之前公司里的人说她脚踏两条船的事吧,无风不起狼…”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徐明暄不屑地冷哼一声。“我只知道那件事是公司里某个长舌妇故意造谣生事。”
斑孟桦杏眼圆睁“你骂我是长舌妇?”
“我可没指名道姓说那长舌妇是谁,是你自个儿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徐明暄撇撇嘴,狠狠将她一军。
“你…”高孟桦顿时气结。
“我要丢捧花了!”新娘站上平台,朝众人喊道。
霎时,现场所有未婚女子全一个劲儿地往前挤,连原本斗得厉害的两人,也极有默契地同时迈开步伐走向平台。
“你也要抢捧花?”高孟桦横她一眼,脚下移动的速度不变。
“你不也一样。”徐明暄轻扯嘴唇,冷冷一笑,指着硬被人潮推挤到前面的玉竹。“最重要的是别让她拿到”
“同意。”
在一阵惊呼声中,两人还来不及伸手去抢,美丽的新娘棒花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弧后,稳稳落在玉竹手上。
众人扼腕地瞪视着尚搞不清楚状况的玉竹。
“接到捧花的人就是下一个新娘!”新娘扬起嘴角,对着玉竹笑道,唤回她呆滞的意识。
怎么可能!玉竹暗自苦笑。新娘的祝福反倒让她心中备感酸涩,手中的捧花忽然变得有些灼热,让她想抛开偏又舍不得。
她垂下手,握着捧花的手微微松开几分,但之后却又抓得更紧、更牢。
几次尝试之后,她放弃挣扎,任由自己将那一丁点可笑的期待寄托在美丽的新娘棒花上。
在众人艳羡又嫉妒的目光中,她躲开热闹的婚礼会场,走向停车场。
“跟过去?”高孟桦挑眉问著站在一旁的徐明喧。
“没意见。”
两人小心翼翼地跟着玉竹走进停车场。
停车场内只有一名戴着深色墨镜的男子斜倚着一辆看来十分眼熟的黑色BMW轿车。
“你捡到新娘捧花了。”清冷的声音随着微风淡淡传来,却同时震傻了在角落窥探的两人。
“难道真的是无风不起狼?”徐明暄喃喃自语,忽地回过头,用力摇晃身旁的高孟桦。“你不是人事部的经理吗?去查查看她到底是什么人!”
“好…你别掐我…咳咳咳…”高孟桦用力拉开她的手,重重咳了几声,顺畅呼吸。
“她凭什么跟他在一起?”徐明暄的一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论长相、论学历与能力,甚至凭她哥哥和俞子惑的交情,唐玉竹根本没有半点赢得了她,为什么俞子惑会选择唐玉竹,却对她连理也不想理?她不甘心啊!
“我也很想知道。”高孟桦暗暗咬牙。心中翻腾的怒火非关情爱,只因不甘。
他的不快乐愈来愈明显,让玉竹想要继续欺骗自己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