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待价而沽,并在身价最高的时候把自己的才智“出售”给识货者,就是有野心往上爬的人必学的课程了。
与其在喜欢口口声声拿着“我手上拥有XX万张股票”来要胁公司政策的家伙手下工作,泽林宁愿挑曾经在美国总公司冲锋陷阵,并得到辉煌战果的总经理底下,学习他的处世手腕,吸取他的经验。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并没有错,总经理也同样欣赏他的才干,给予他高度的肯定与发挥的空间,对他提出的企划案也都在背后予以支持。
他站在总经理室门前敲了两下,秘书前来开门、并领他进入总经理室内,屋里头不寻常的气氛让泽林绷紧神经,看着室内的其他人,包含总经理、企划部经理,以及最后一名微胖、气质粗鄙,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
那不是…被称之为“无能花瓶”的分析室长吗?他是执行董事派的,怎会出现在总经理的办公室内?
“总经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范副理,以我个人来说,我认为你自身的年轻、冲劲与才干都是本公司不可或缺的重要战将,过去你为公司所做的种种努力绩效也十分令我满意,可是,你在此次新企划案中所犯下的过错,却让我感到非常失望。”
宛如后脑勺被人重重地敲打一下,泽林缩起了拳头,压抑住内心的动荡,谨慎地开口说:“属下下太明白您的意思,总经理。”
“这是分析室所呈上来的数据。”把一纸卷宗推到他面前,总经理轻叹了一口气。
掀开卷宗,泽林迅速地浏览过一遍,脸色也渐渐发白。
“现在你明白了吗?开发新通路时,我以为你已经做好市场分析与调查,可是现在看来你似乎有遮蔽事实,好强行通过企划案的打算。我认为按照这上面的分析看来,执行这个企划案,将来会严重影响到本公司的利益,在此我下令你交出这项企划案的执行权,并由企划部经理重新发回检讨。”
“总经理,我绝对没有隐瞒任何的分析结果,当初的确是可行的,我才会…”
“你是说分析室内有人故意整你吗?”
分析室长马上开口说:“绝对不会有这种事的,陈总。这小子自己犯了错还想推卸责任。我们分析室的立场是根据调查、搜集的资料去判断,现在明明是在比对时出了瑕疵,这证明当初所给的原始资料是有误的。”
“那么在我提出企划前,你们就该先发出警告啊!”泽林愤怒地拍桌子,咆哮。
分析室长被他的气魄吓得倒退两步,但又不甘心地说:“你、你该不会就是用这种手法恐吓我们分析室的人,所以才把资料压下来吧!我告诉,我知道你和阙劭恩的关系,就算你们是好朋友,但公事归公事。”
“这件事和劭恩有什么狗屁关系,你这家伙…”
“关系?当然有关系了,我手上的这份东西就是他做出来的。要不是我先看到这份报告,恐怕就会被你们两个人瞒天过海的销毁掉了。回去我还想警告他呢,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自己的手边,不交出来。”
劭恩…做的?这是劭恩做的?
一开始泽林有点难以置信,但的确按照这些专业数据的精密分析来看,不可能是这蠢蛋做出来的。那么,为什么劭恩不事先告诉他呢?为什么东西会直接被呈给上级?莫非是他和这无能的室长交换什么条件,对方允诺他更高的职位,所以他就将自己给出卖了?
“不必再争论下去了,你们都回去工作吧。”
总经理冷冷地要泽林把卷宗带走,并交代他连同其余的企划文件都要在今天之内汇整交出?肟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泽林的怒火已经旺盛地燃烧着,而那当然就是针对劭恩。縝r>
也许他冷静下来想想,会得到不同的结论,但在这节骨眼上他还是无法谅解好友扯自己后腿的行径。
即使泽林能预测到全公司上下的人,哪些是对他有敌意、哪些是不具竞争资格、哪些又是助力,但他也绝对没有想到在自己的敌人圈中,会有阙劭恩加入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