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什么?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完全栽在那个无能花瓶的手上?”
“我得承认没有保管好资料也是我的疏失,我没想到室长竟会趁我还没上班,任意翻动我的档案与桌面。”
“可恶,那家伙,我非得扒下他一层皮不可。”翻身爬起,泽林咬牙切齿地怒道。
“算我一份,这次的事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所以,我已经把新企划案的D带过来了。怎么样?让我们两人联手还以颜色吧?”
泽林顿了顿,搔搔头,看来此次的事自己不仅错怪劭恩,而且一部分也是因为他过度高傲的自尊,遮蔽住双眼,才会无法看清真相。以前他认为男人没有自尊,就像战士没有战袍,却没想过沈重的甲胄也意味着战士丧失灵活的一面。该死,他这样和故步自封的笨老头子们有什么两样?
“抱歉了,劭恩,这一回的事…”
“三罐啤酒再加三罐。”温和地一笑,劭恩截断他的话尾。
“你这家伙…”本想说说他人好也该有个限度,竟然只要求他六罐啤酒。不过最后泽林还是耸了耸肩,这么多年下来,他既没办法改变得了劭恩,而劭恩也不曾企图改变过他什么,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吧!
“直接说六罐就算了,干么说什么多加三罐。”话锋一转,泽林纳闷地挑起眉毛。
“三罐是这次的,另外三罐就是你企图蒙混我说你还了的那三罐。我记忆可好得很,一点也没老化,你再?档幕埃我可要加算利息喔。。縝r>
泽林咋了咋舌。“知道了,六罐就六罐吧!”
恢复友谊的两个男人,热烈地讨论著“绝地大反扑”的计划,差点就忘记在楼下停车场中奉命等候的两位姑娘家。等劭恩记起,急急忙忙地跑到楼下的时候,他们眼中看到的是等得不耐烦,干脆靠在楼梯边,相互倚偎而睡着的两位睡美人。
于是泽林拦腰抱起了美蔷,劭恩则抱起了筱狐,搭上电梯。
迷迷糊糊当中,筱狐感到地面的晃动,微微睁开双眼。“阙…劭恩?”“事情已经都过去了,累的话,你就继续睡吧。”劭恩觉得她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十分讨喜,就像是妹妹般地教人不禁想怜惜疼爱。
“呼哈…”她打着举世罕见的大呵欠,筱狐懒懒地合上眼睛说:“那你们和好了吗?”
“托你的福,暴风雨已经过去,现在只等乌云散开。”
半陷入睡梦中,她喃喃地说着:“男人们都好狡猾小气…这种有趣的场面却不让女人看…”
“小傻瓜,你不知道吗?男人都是胆小的动物,要让女人看见自己逊毙的一面,万一让女人对自己幻灭,还有谁来爱我们呢?所以我们是不会自暴其短的。”虽然知道睡意深浓的她不见得听得到,劭恩还是笑着回道。
“…真不公平…”发出最后的抗议,呼呼的鼾声跟着响起。
“呵呵,这小表头还挺有意思的。”一旁同样抱着恋人的泽林,轻声地揶揄说:“如果男人都想充当女人眼中的英雄,那么女人们不知道想当男人心目中的什么呢?”
“…礼物吧。”
“嗯?”
劭恩望着怀中人儿甜美的睡脸,微笑地说:“也许每一位佳人都是男人心中上天所赐与的礼物,不知何时、不知何地,忽然间翩然降临到你的生命中。”
“你还真够诗情画意的,这种肉麻的话我是说不出来的。”
怀抱着这来路不明的“礼物”劭恩苦笑着。“我不知道这份礼物价值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等我放下她的时候,这双手臂也会麻痹到不能动弹了。”
揉着眼睛,再次醒来,筱狐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陌生的寝室中。
“啊,醒了吗?”
恰巧此时,门被打开,美蔷走进来说:“已经晚上六点,我正在想你也应该肚子饿了,快点出来吧,我已经准备好晚餐了。”
“六点?我睡了那么久?结果到底怎么样了?他们…”
美蔷微笑地说:“那两个人的脸都伤痕累累,精彩无比。不过没受什么大伤,现在已经恢复从前的模样,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要怎么对付公司里的敌人呢!唉,看他们那样子,我真后悔自己替他们担心,还害我掉了那么多的泪水,真是两个可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