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之类的善意谎话。”
她露出一个非常诚恳的表情,长声叹道:“唉,虽然你我都知道那是谎言,但是沈爷爷和白荷奶奶会怎么想呢?还有柏妈妈和柏爸爸会怎么想?他们可能会开始筹备婚礼,就算把你架上礼堂也在所不惜,我真的不希望…”
总归两个字就是…威胁!羿文沉着脸,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已经非常清楚她的意思了。
非常不甘愿地,他一抿薄蓖,试图挤出轻松的语调“既然如此,我当然是不能缺席的啦!妈,我载你和青梅到荷苑。”他下车朝母亲招招手,极有绅士风度地替两位女士打开车门。
“咦,羿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柏妈妈,羿文一向都很体贴的。”
羿文冷眼旁观两人一来一往地调侃他,说得不亦乐乎,不晓得美国分公司有没有缺?他开始认真研究起这法子的可行性。
打从晚餐开始到结束回梅苑的路上,羿文脸上的表情是愈来愈阴郁,不用想也知道,晚餐聚会上他遭受到多大的挫折,他好话坏话各种理由尽数出笼,就是不想让青梅住到梅苑来。
结果他外公一句:“现在是民主时代,大家投票决定。”就把他踹入绝望的万丈深渊,山庄上上下下一致认为青梅应该住梅苑。
她深得民心的表现还不仅止于这次取得压倒性的胜利,厨娘琴婶的十六岁女儿小萱竟然还‘建议’他去外面住旅馆,以免青梅被他騒扰,直把青梅当成纯洁天真的小天使,而他则成了万恶不赦的大色魔了。
这世界上还有天理吗?羿文提着青梅的行李,踩着忿忿不平的沉重步伐走进梅苑大门。
“你在生谁的气?”青梅加快脚步跟上前,轻扯羿文的西装后摆。
还会有谁!羿文猛然停下脚步,回头正待发作,然而指责的言语在触及她无辜、纯真的眼神后霎时极住。
“生我的气?”
“不是!”他悻悻然地扭回头,迳自往屋内走。
“羿文…”青梅撒娇地轻声低噪。
羿文面无表情地回头看她。
“人家手痛。”青梅微噘?叹道,并举高右手手腕骇人的淤痕。縝r>
“你当时怎么不喊痛?”他冷冷的表情开始渗入一丝不舍,语气上也是怜惜多于责备。
“我说了…一次。”
“算了,过来,我帮你敷葯。”羿文自顾自地走到客厅,认定青梅会乖乖跟上。
“不要!”青梅仍站在原地不动。
“为什么不要?”
“你看起来好没诚意。”
羿文失笑“怎么样才叫有诚意?”为什么才十年不见,青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如果是以前,他只要向她勾勾小指头,她肯定笑得像条小炳巴狗似的跑过来,哪管他有没有诚意。
“不要把我当成小炳巴狗!”青梅责难地瞅着他,看穿他心中的想法。
“我没有。”
“你有!”
羿文望着她一脸的认真,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以后不会了,现在可以请你过来,好让我帮你敷葯了吗?”
青梅点点头,走到他身旁坐下。
羿文由急救箱中拿出一小盒淡粉红色的透明膏状物,轻轻抹在青梅手腕的淤痕上,数秒后开始散发微温的热度,不一会儿,深青色的淤痕便淡了许多。
“哇!好神奇!哪儿来的?”
“朋友给的。”羿文把盖子阖上,拿给青梅“早晚各擦一次,过几天就好了。”
“就这样啊!你不哄哄我?”青梅垮着脸,不太起劲地问道。
“哄什么?”
“人家的手好痛喏!”
“不是好多了?”羿文忍不住皱眉,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要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