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但羿文那一脸仿佛看闹剧的冷漠表情令她沮丧得想哭,为了不让泪决堤,她必须吼出心中的苦涩。
青梅猛力甩上工作室的门,已不敢奢想羿文会追出来。
“哇!左妹妹可其悍,不过这样才够味,不是吗?”耿煌煜流里流气地对羿文说。
条地,一个如豹般敏锐的身影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欺身压住他。
羿又冷冽的眸子闪着肃杀之气,而声音一如他的表情般冷且狠“我警告你,不准再碰‘我的’青梅,不然后果自行负责。”
“嘿!兄弟,放轻松嘛!我只是说说而已。”
“我却不是说说就算!”羿文松开他的领子,走出工作室。
“青梅,为了帮你我连老朋友都得罪了,你可别让我的苦心付诸流水啊!”耿煌煜对着羿文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青梅一踏出洗手间就见羿文在走廊上等她,她迅速别开脸,快步走下楼梯。
红肿的双眼毫不留情地对外宣布她刚才着实痛哭了一场,她还是很爱哭的,只是早已习惯不在外表露自己的悲伤,如果没有羿文的安慰,泪水只不过是泪腺分泌的透明液体;但她的心已不再满足于那一方小小的手帕,她要的更多,她要他的拥抱,她要他的承诺,她要的在此时此刻他全部不能给她,那让他看见自己的泪又如何,还是只是哄哄她、拍拍她,草莓印花的手帕升格为雪白的丝帕。
“青梅,我有话要跟你说。”羿文跟着走了下去。
“我不想听。”
“别任性,你听我解释。”
任性!原来这就是他对她的感觉,一个任性骄纵的富家女!青梅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青梅,昨天晚上我…”羿文见她停下脚步,以为她终于愿意听他解释了。
她不想听!此时他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她脆弱的心所能承受的,青梅又开始走下楼。
“喔,该死…青梅,我们能不能停止这种你走我追的游戏,你不厌烦吗?”
羿文停下脚步,期待她也会很理性地停下来,两个人好好谈一下。
“没人强迫你一定得参加。”青梅的声音淡淡地传来,脚下的速度不变。
“青梅…”他朝她喊道,犹豫着该不该再追过去,但电子行事历的闹钤装置又一再提醒他开会时间到了。
羿文低咒了声,按掉电子行事历的闹钤。
“青梅,我们回去再谈。”
三天!她苦追了二十一年,他却只肯追她三天,青梅没回头只是任自己不断地走,何时走出旌亚企业大楼她亦无所觉,直到面前一辆鲜红的法拉利跑车朝她按了三、四次喇叭,她才稍微有点知觉。
“对不起。”她垂着头道了声歉,靠向路旁走去。
“嘿,漂亮小姐,谁欺负你啦?”车内传来清亮的男中音。
这声音!青梅猛然抬起头,望进车内灰发的男子“圣…”
“不准叫爷爷,白头发都给你喊出好几根了。”圣乔治打趣地说道,开了车门“小妞,上车聊聊。”
“唉呀呀,小妞,怎么你一双眼肿得跟兔子一样,谁把你气哭的?‘耿哥哥’我替你报仇。”圣乔治说话的口吻与耿煌煜如出一辙。
青梅终于绽出一抹浅笑,但看来还是有些有气无力。
“是不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圣乔治揣测道,表情似乎有点期待。
“不是,他很好。”
“很好就是不好,你对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青梅很抱歉地摇摇头。
圣乔治很失望地叹了口气“为了沈旌亚的外孙?”
她捉了捉唇,答案已经写在脸上。
“罢了,反正那老家伙总是赢,好女人全被那家子包下来了。”圣乔治说得有点不甘愿。
“或许这一次你们会平手。”青梅看向旌亚企业大楼的三面立体雕塑“我大概得找个尼姑庵或是修女院去出家了。”
“咦,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我认识的约瑟芬可不会这么容易妥协,我认识的约瑟芬会把喜欢的男人打昏拖回山洞里,可不像只缩头乌龟还没正式开战就先举白旗。”圣乔治双手抱胸,睿智的眼神定定地看着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