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威胁地说:“你要是食言,我就把你的资料寄给全台北的星期五餐厅,而且我一定第一个捧你的场,让你失身。”
羿文不禁莞尔,这到底是威胁还是引诱!
“还有,在你实践诺言之前,我还是不要理你,不过我不反对你跟着我。”青梅坚持道。
“好。”
这一声‘好’让青梅翘首盼望了三个多礼拜,沈旌亚和柏宪和在惶恐及虚心检讨之余,早带着爱妻出国去度N次蜜月了,相形之下,羿文实在有够没诚意,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
“放羊的孩子。”青梅埋怨道,利用滑鼠将营幕上的羿文画出两只羊角。
“左妹妹,你在玩什么新游戏啊?”耿煌煜最近老是三天两头地来找青梅聊天,硬是把羿文气得冒烟,表面上是应青梅要求来刺激羿文,实际上他早将青梅当亲妹妹看待,重温亲情的滋味,顺便了解这些年来父亲的生活情况。
青梅瞄他一眼,闷闷不断地咕哝道:“柏羿文过五关,要不要玩?”
“好啊!终点奖品是什么?”耿煌煜拉了把椅子坐下,准备大展身手。
青梅将羿文的照片扫描到游戏磁碟里,再利用动画剪接让他大跳艳舞,也算是一种发泄吧!
“哇塞!应该挺有看头的,你有打马赛克吗?”耿煌煜一面玩一面跟她闲扯。
“没有。”青梅连续两个快攻,耿煌煜操纵的对手惨叫一声后倒地,萤幕上出现羿文悲惨的表情。
“哇!你下手还其不是普通的狠!”
“这样哪算狠,羿文要是敢黄牛,我就…”青梅咬牙切齿,装出一副很阴狠的模样。
“你就怎样?”羿文其实站在门口有一会儿了,萤幕上他黑着两个眼圈,缺了两颗门牙的模样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暴力青梅!他要是再不识相点带她去牧场,下回搞不好就被她五马分尸了。
羿文走到他们两人中间,硬是把他们隔开。
他示威性地瞟耿煌煜一眼,才低头含笑地对青梅说:“快点将东西收一收,这样才来得及到牧场吃晚餐。”
“要去牧场了!喏!羿文最好了!”青梅从椅子上弹起来,抱着羿文又亲又楼的,只差没用口水把地淹死。
一旁的耿煌煜看了直摇头,这小妮子连点心机都没有,还说要骗羿文娶她!
“牧场里有没有马?”青梅勾着羿文的手,抬头问,早把耿煌煜甩到一旁纳凉了。
“不多,十几只吧!”
“那有没有牛?”
“也不太多,二十只有吧!”耿煌煜答道。
“那羊呢?”
“只有四、五只而已。”
青梅从办公室一路问到停车场,直到上了车才闭口。
“不问了?”羿文挑眉问她。
“口渴了。”青梅添添嘴届,自动自发地拿起羿文车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
“那瓶我喝过了。”羿文连忙制止。
“你有任何会经由飞沫传染的疾病吗?”青梅说着又喝了一大口。
“没有。”
“那就对啦!你没有,我也没有,喝个水而已嘛!”青梅锁上瓶盖,又放回原处。
“算你说得有理。”羿又跟她说了一堆,倒也觉得口渴了,随手抓起矿泉水,咕噜灌了一大口。
“不过我听人家说,这叫作‘间接接吻’。”
青梅的话让羿文刚入喉的水又呛了出来。
“你好恶心喔!”青梅拼命往边边躲,怕他殃及‘无辜’。
“不过说实在话,接吻不就是两个人的嘴互相吸吮,更恶心一点的,连舌头都缠在一起,这样有什么好让人意乱情迷的吗?甚至还能促使人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不会很奇怪吗?”青梅发挥作学问的态度…追根究柢。
“这问题等以后你找到真正爱你的人,你就会知道了。”羿文说得很是心虚,再怎么说他也是夺走她初吻的人,只不过一次是十四岁时她用口对口人工呼吸救他,另一次是她在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