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你,这里还有叫徐仲谋的人吗?你真变傻不成?"
"我才没有傻,我知道我叫徐仲谋。"
"好,那你知道你的身分吗?"阿娇抱着一丝希望。
"身分?"对上她怀疑的眼光,他不服气的大喊:"我想看皮卡丘。我要先看皮卡丘才能告诉你。"
皮…皮卡丘!太阳大的抽痛让她说不出话来。阿娇揉着额头,在心中哀叹,为什么让她碰上这种衰事,她上辈子欠他不成了
"护士小姐,我先打个电话。"阿娇走到服务合,拨了饭店的电话,"小姐你好,我要找徐仲谋先生…预约?徐仲谋先生在我这里,我预的什么…喂!"
突然话筒那端传来一个男声,听他自我介绍后。她急忙道:"马克先生,徐仲谋在xx医院,麻烦你亲自来一趟。"不等他提出任何问题,她赶忙挂上电话。
她才一转身,"你干嘛站在我背后,人吓人会吓死人耶!"他的颀长身材完全遮住她的视线,让她看不见护士小姐,"你站开一点。"
徐仲谋蹲低身子,与她面对面,"我认识你吗?你好漂亮。"
单纯的欣赏与赞美,加上放松的脸部表情更是孩子气,阿娇漾起甜蜜的笑。半晌,她才想起自己应该生气。"别以为说些好听的话,我就会理你,走开!"她伸手要推他,却徒劳无功。
而徐仲谋还以为她在跟他玩,居然身体贴着她的身侧、也学起她的动作,还差点把她推倒。她再也无法忍耐.抬高脚用力的踢他的腿陉骨。
徐仲谋痛得大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双手上下磨擦着腿,"好痛!我的脚断了、断了!"
他的举动引来了众人的注目,她觉得她就像大人欺负小孩。阿娇厉声喊道:"徐仲谋,你给我站起来!"真丢脸!
"不要,你看。"他拉高裤管,被踢到的地方红肿发青,他轻轻按一下,"好痛!"
"谁教你不听话。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再见。"阿娇决定要把他丢下,反正他那个
什么助理马克,很快就会到医院。她拒绝再当笼子里的猴子让人观赏。
"不要!你不要走,我听话就是了。"他跳起来抱着她,力气大得她动弹不得,突然他开始流鼻
涕。
"你好脏,不要沾到我的衣服!我的衣服…"阿娇惨叫,嫌恶的别开脸。黏黏的液体沾在肩
上,好恶心!
一片混乱中,一个叫声倏地插入,"主席,你怎么了?"
"你是马克先生?"阿娇兴奋的问。
"叫我马克就可以了,主席,是我啊!"他想拉开黏在阿娇身上的徐仲谋。
这样的情景似乎有点好笑,她转身想面对那个叫马克的男人,马克却只顾着拉她背上的徐仲谋。
"不要拉我,我不要放开,我不要放开啦!"要不是阿娇负荷不了他的重量,他一定连脚都缠上。
"徐仲谋,我数到三,你再不放手,我就永远不理你。一、二
"
"不要数,我放手了。"他虽然放手,双眼仍虎视眈眈的盯着她,深怕一个不注意.她就会消失。
"马克先生,我知道你对目前这个情况一定很好奇,我也是一头雾水,如果不介意,我们一起找医生问看看他的病情。"
"叫我马克就好了。"待他看清阿娇的模样,他讶异道:"是你!"在东区遇见的那个女孩。
"我怎样?"
他赶紧笑了笑。"没事。我们去找医生好了。"
阿姨才想往前走,徐仲谋马上提起她的手。
"你在做什么?"阿娇死瞪着他的手。
"牵手啊!这样子才不会走去。"
冷静,冷静!反正等一下她就可以摆脱了。阿娇口气不稳的的道:"护士小姐,请问主治医生
是哪位?"
"先回病房,我请医生来。"
一行人回病房,在阿娇的命令下,徐仲谋乖乖的爬上床,一只手却仍紧紧捉着她的手,死也不肯放。
不久医生进来后,详细说明他检查的结果。"刚刚我研究过他的脑部,光片,大致上来说是因为淤血压迫神经,导致他的智力退化到只有十岁的年龄,这情况会慢慢好转,等到淤血完全清
散,他就会恢复原本的样子,不用太担心。"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用太担心了。"阿娇从提袋中拿出纸条交给马克,"这张纸上的联络电话、住址以及人名,就是肇事者,这些就交给你全权处理,我还有事先走了。"她转身要走却被人拉住。
她回头一看,是徐仲谋拉住她的裙子。"你快点放手。"
"我不放,我不放!你不可以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