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掩盖过她接下来的话。
他从没这么早醒过来,当发现干扰他的原因后,徐仲谋扶着脑袋低咒。
他拉开被子,不悦的环顾四周,雪白印着粉红玫瑰的窗帘占据大半的墙,他发誓他绝不可能使用这种娘娘腔的东西,更何况是容忍它的存在,步下床,他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衣服,眉头不以为然的轻皱,黑色的衬衫,一条直纹莱卡休闲裤,这种处于流行尖端的服饰不是他平常的喜好。他又用手指不屑的勾起一件红色紧身衣。
这该不会也是他的吧!
他丢开衣服,打开衣柜寻找,该死,一整柜全都是不正经的衣服,他只得认命的穿上那些衣服。
走出房间,他拨了马克的行动电话。
"喂!"
"主席,上帝保佑,我正要找你!"
"怎么回事?"
"南非的库斯克银行金库遭到非法侵入,总共损失黄金三吨,现钞两千万美金,这个消息我们目前正在努力封锁,还有,在义大利的贾菲信托基金所投资的赛纳度假村案让对手汗克投信抱先,底标仅差五百万美元,还有…"
"这是怎么回事?"
"联合总部查过,这些连锁事件可能…"
"我不要任何可能的假设,告诉我他们确定的事。"
"他们查过主席的电脑,确定有人在台湾时间昨天下午进入总部内部网路,盗拷全部相关的进行业务。"
"我马上回去!"徐仲谋挂上电话,暗黑的眸子所散发的眸光如同冰刀,居然敢在老虎头上拨毛,这个人完蛋了。
他走进房间,提起电脑,关上门进入电梯的同时,另一台电梯的门渐渐滑开,出来的是一如往常提早餐的阿娇。
阿娇将早餐放在客厅茶几上,走进房间才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真是难得,居然自己起床,"她离开房间,转敲浴室的门,"早餐买回来,就放在桌上,我要出去一下子,晚一点才会回来。"阿娇说完,好整以暇等着他冲出浴室,说他也要去。
咦?静悄悄。"喂,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听见就回答一声吧!"
她仍没听到回答,把她当白痴耍吗?阿娇粗鲁地打开门,大声吼道:"徐仲谋…"
没人,人呢?
难道他出去?阿娇坐进沙发。
突然,她看见电话上的显示器。这电话号码她没见过啊…阿娇按了重拨键,一阵急促的嘟嘟声后才接通。
"喂!我是马克,请问你哪位?"
"马克!我是阿娇,徐仲谋打电话给你?"
"对啊!我这里刚好发生一件大事,我请他回来银行分部,他应该快到了。"
"什么事啊,很要紧吗?"
"这…"马克嗫嚅。
"算了!一定又是什么商业机密,我不问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不大清楚,可能要等事情办完!"
"有这么严重啊?"她玩着电话线,缠在手指上又放开,停了一会儿才又说,"算了,他不回来也省了老跟在我屁股后面。"
"不…"
不等马克说话,阿娇用力的挂上电话,这家伙翅膀硬了就搞怪,居然没有告诉她一声就跑出去。等他回来,她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不行!
她这里又不是旅馆,怎么可以随他来来去去,如果他跑回来,她坚决不开门。一定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才可以。
或许上天喜欢恶作剧,一切都显得好笑,他住在这里多久?不需要细数,她在心底默默回答:七天又十个小时三十二分。
阿娇努力想告诉自己,她不是贞节烈女,对爱情的态度一点也不懂什么是坚持,谁知道一转念想起他…
她只想大声说:真的好想他。
既然爱上了,她就会努力争取。可是…他结婚了。在她还不及去争取,却让她看见报纸上的照片,他穿着正式的白鬼三件式西装,新娘的礼服上缀满数百颗的珍珠,蒋克伦公爵千金的风采在镁光灯下展露无疑。
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天大的笑话连她都笑不出来。
可是,她是恶女!她不会被打到,这世界没有什么事她不也敢做。
既然,他选择了那个女人,她当然也可以放得潇洒。
阿娇决定生下孩子,不过,她还年轻,没有抚养孩子的能力,她父亲也不可能答应让她生下孩子,她当然不会选择堕胎,所以她决定把孩子送给他的父亲扶养。
而且她发誓,有一天她会带回孩子,这辈子跟她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