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忘了刚刚的羞赧,童冀澄忿忿不平的指着于湛也的鼻子嚷嚷“你别笑死人了,我又不是你的奴隶,凭什么我得听你的?”
“如果你不希望我说出你是女扮男装,你最好照我的意思去做。”
“你…你威胁我?”她才不怕人家知道她是女孩子,如果不是因为若蕊…
“威胁又怎么样,谁教你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
“该死!你这个无赖!”
回给童冀澄一个无赖的笑容,于湛也欣然的接下童冀澄的评价“当无赖也不错,那表示以后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气死她了,真是气死她了!瞪着于湛也,童冀澄气得说不出话来。
轻快的在童冀澄的唇上偷了一吻,于湛也难得绅士的欠了欠身“今晚就到这里,我们明天见了,晚安,澄澄。”
看着于湛也嘴里哼着小曲儿,心情愉快的走出客房,童冀澄沮丧的用脚踢了一下浴室的门,可恶的家伙!
“澄澄,你是不是太无聊了,我家又不是没有防盗设施,你干嘛在房里加装安全锁?”一边看着童冀澄对着门板敲敲打打,于若蕊一边好笑的问道。
“防盗设施又不是防内贼,有个屁用啊!”童冀澄心情郁闷的喃喃自语。
只见童冀澄的嘴巴念念有词,却没听仔细,于若蕊还以为童冀澄的声音是被敲打声给盖过“澄澄,你大声一点,我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听不清楚就算了。”反正也不是说给她听的!童冀澄默默的又补了一句。
皱了一下眉,于若蕊嘟嚷道:“你干嘛,我又不是故意听不清楚,再说一遍会要你的命啊!”这一回童冀澄一句话也不吭,她自顾自的继续埋头苦干。昨晚被于湛也这么一闹,她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生怕一个闪神,又让他给溜进来了。这个家伙根本是她的噩梦,只要碰到他,她就没有一刻得到安宁,而且还胡里胡涂的让他给偷走了初吻!那家伙一定是对她下了什么迷葯,要不然,她怎么会神智不清的让他吻得昏天暗地?
愈想,心里就愈呕,童冀澄手上敲钉子的动作也变得愈加用力。
“童冀澄,你在发什么神经,不说就不说,我又没有强迫你非说不可,你干嘛敲那么大声?”捂住耳朵,于若蕊吼道。
连忙停下手边的差事,童冀澄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一个不小心,忘了衡量手上的力道。”
“算了,你这个人反正就是这么粗鲁,我也习惯了!”
白了于若蕊一眼,童冀澄不客气的又敲了起来,嘴巴忍不住骂道:“你们这些姓‘于’的家伙,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小姐,我惹你生气,你爱怎么骂我,我都认了,你干嘛连我家里的人都拖下水?”虽然对自家人也有诸多不满,于若蕊还是很自然想去捍卫他们。
只是冷哼一声,童冀澄也懒得辩解什么,终于,安全锁的装设也大功告成了。
“有了你,以后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看着自己的杰作,童冀澄露出满意的笑容。
“澄澄,你离不成担心有人半夜跑进来?”于若蕊好笑的问道。
“你不要笑,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童冀澄从来不是那么多虑的人,这会儿她会有这种想法,于若蕊不由得好奇了起来“那你倒是说说看,谁会往半夜做这种事?”
“有半夜梦游习惯的人。”
怔了一下,于若蕊接着抱起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澄澄,你实在是太有幻想力了,梦游…我的天啊!亏你想得出来!”
“哪天让你碰到人家梦游,你就知道可怕了。”走到沙发坐了下来,童冀澄倒也不在意于若蕊的取笑,于若蕊毕竟不了解她的境况。
“哦?你有遇过吗?”
“目前是没有,不过诚如你所说的,凡事要未雨绸缪啊!”没错,她最爱说这句话,这可是她于若蕊的至理名言,不过对一个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未雨绸缪,那也太夸张了点吧!
也罢,反正锁都弄上去了,就让澄澄多此一举的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