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礼物。
“喏”递上了包装精美的拼图。“这是我努力拼了两天的杰作,送给你,赶紧打开来看看。”
望着急促地催着他的任予观,季孝寒感动得无法言语,从相识到现在,他没送任予观任何的礼物,她倒反过来送他礼物。
季孝寒不发一语,任予观不由得开始紧张了。
“孝寒,你不喜欢这种东西是不是?”
“不是不是”瞧她紧张兮兮的,他连拆都还没拆,哪知道喜欢还是不喜欢,就算不喜欢,他也没胆子说,毕竟他可不希望把老婆气跑。
“不是就好,我帮你拆好了。”这是她的和解礼物,她要赶紧把它送给他。
“予观,你怎么突然想送我礼物?”一幅满山满谷的花景。少说也是五千片的拼图,他实在猜不透这份礼物的含意。
“为了向你表示冷战结束的啊!电视不是常在演,男女朋友吵架,男孩会送花给女孩子表达歉意;本来我也是要送真花,可是想了想,真花容易谢,拼图上的花就不会。”
深情地凝视着任予观,细细回想她那千变万化的风情…纯真、妩媚、冷漠他清楚明白,他爱上的不止是她的千变万化,更爱上她那颗不受传统牵绊的心,她的真、她的爱,在一个毫不虚饰的情况下自然地流露了出来,就是这样的她让他魂牵梦系,他好爱她
“观,我爱你。”
“我也爱你。”虽然已经听很多逼,但是她还很喜欢再听,不过,选在这种场合说,还真有一点不好意思。
“予观,我要带你回家见我父母亲。”季芷君回家便四处散播季孝寒已经有了对象,让季家的每个人不断地吵着要见任予观;说来好玩,季家的人向来死气沉沉,这回就为了他找到了老婆而变得生气勃勃。
“为什么?”
“我们都要结婚了,总该在婚前让我父母见过你吧!”
“还早嘛!我还不急着想结婚,明年十月再说,十月新娘听起来很棒吧!”
“十月?可是我们讲好了三月。”
“不对,那是葛丽薇没出现以前。”
又是葛丽薇!
像个小孩子似的,任予观又兴奋地把葛丽薇到任家的事说了一遍,有了意外的收获,她决定不用急着结婚了。
愈听季孝寒的心情愈低落,真是一波好不容易平了又来了另一波,她的娶妻之路实在太凄惨了。现在,他真的很后悔最初任予观急着想结婚的时候,他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左思右想,季孝寒怎么也不放心,明年十月离今还差上十个多月,这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实在教人捉摸不定,他得想个法子才行!
目前他的心情乱糟糟,不如把几位好友招集起来,共谋良策。
迅速作了决定,大伙儿便集合到夏原杰的办公室。
“原杰,你怎么带来个小苞班?”大伙儿一坐定,宋允泽就忍不住拿夏原杰身旁的俞之敏发飘,瞧他们那副你侬我侬的样子,看得他就眼红。
“喂!宋先生,你说话要说清楚耶!什么小苞班,是智囊团,智…囊…团…你懂不懂啊!”一离开公司,她俞之敏可不再是宋允泽的属下,岂有再任他宰割的命。尤其像她这般聪明的新时代女性,是不能季屈自己的。
“不懂!你一个人就可以称作智囊团?你在痴人说梦话啊!”“像你这么笨的人,难怪会不懂!本小姐一个人可以抵上你们两个人,不是智囊团,难不成是金头脑啊!不过金头脑也行,总比你的猪脑袋好上几千倍。”
“你…”“好了,别再争了。允泽,你少说几句。”夏原杰退出战场,换上一个尖嘴利舌的俞之敏,恐怕他们以后聚在一起的时间,吵得会更凶了。
今晚的主人翁一开口,宋允泽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何况他都快辩输了,再争论下去,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孝寒,你自己有没有计画?”早先俞之敏在电话中就稍稍跟他们描述了一下情况,看着他担心的模样,他们也忍不住苞着担心。
“佑华,你在开什么玩笑,孝寒要有计画,何必急着找我们帮他想法子?”
“既然如此,允泽,那由你起头吧!你一向自诩点子多、反应快,这事就交给你了。”
“什么?死佑华,自己想不出来就推给我,你皮痒了啊!”“事实如此,我哪有推给你?”
“你们两个都闭嘴!”看不惯他们在那里推来推去,俞之敏忍不住大吼一声。“男人就是男人,只有四分,偏爱说自己有十分,大话说太多,砸道脚了吧!”
本来只想骂两个人,话太快,一下子四个全被骂进去了,四个大男人就瞪着她一个女人看,看的俞之敏开始全身不自在。
“看什么?我又没说错话。”
逮着了机会,宋允泽贼兮兮地道:“你们女人还不是一样,像你,说自己是智囊团,怎么一点意见也没有!标笑虌没尾巴。”
“宋允泽,你是虌,本小姐可不是乌龟。”脾气一来“先生”这两个字都可以省略了,她只想好好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