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要不要喝杯咖啡,聊聊。”
饼去这种邀约汶卿从没拒绝过,深怕自己此刻拒绝会显得她刻意逃避,汶卿只好点头说:“好啊,这杯咖啡就算我请客,祝贺你订婚,恭喜了。陈医师。”
他帅气的脸庞染上一抹苦笑,推推镜框,叹口气说:“听你这么说,我真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啊。”
“我说错了什么话吗?”按下自动贩卖机,点选两罐咖啡的汶卿,吃惊地回头问道。
“不。”他接过咖啡,低声道谢后,带她走到安全门外的楼梯间,在忙碌的医院中,想找个安静说话的地方,都很困难。“我只是…不知道你听到我订婚的消息后,是作何感想。如果这个消息在你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涟漪产生,我想我会很高兴自己在你心目中不全然是没有希望的,但忧的是你若真心为我祝福,一点都没有…惆怅的想法,以这么甜美的笑容向我道贺,我身为男人的自尊会受到不小打击。”
汶卿愕然地察觉到他想表达的事情,而她并不想听。“陈医师,我还得继续巡…”
“慢着!”他急切地捉住她的手腕。“我晓得以刚订婚的男人说这种话,一定会被你轻视。但我和她是透过相亲介绍认识的,我父母很中意她,可是我自己对她却没有什么感觉,不像你汶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你退掉这门婚事了…”
“请你放手,陈医师。”汶卿被出乎意料的情况吓得脸色发白。
“我喜欢你,汶卿!”
他猛然抱住她的身子,力量大得让她无法挣脱。汶卿闻到他身上强烈的古龙水味,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那种说不出口的恶心感就像背上爬满了毛毛虫般,叫人反感,她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力气,奋力的一推叫道:“请你住手!”
“我喜欢你啊!”他还不死心的想低头亲吻她。
喜欢?喜欢就可以任意对她做任何事?这就是他口中的喜欢?汶卿咬紧牙关地扭动着脸颊,就是不想就范,屈服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暴力下,到最后陈杰甚至捉住了她的下巴,眼看着就要被他得逞…
安全门被人推开了。“哎呀!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一名路过的实习医生,好奇地看着气氛诡异的两人,而汶卿也捉住这机会从陈杰的腕中脱身,仓皇地离开。
她真是太笨了。汶卿双臂紧抱着自己的身子,无法克制地颤抖着,她不晓得男人原来是会一下子从人变成面目狰狞的野兽,而自己还一直以为和“他”是朋友。她太天真了,难道自己曾给他错误的印象,让他认为自己对他有意思?还是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自己做错了什么?
结束一天漫长的工作,汶卿从没有感觉如此?酃。縝r>
她这阵子一直避免与陈杰再有任何接触,必要的谈话也都只限于公事,事后他曾经向她道歉,希望她原谅那天自己的鲁莽与激动,站在汶卿的立场也不想把这件事扩大,她就当作是陈杰一时判断错误,而原谅了他。但她也明自清楚地告诉他,希望他能与未婚妻共建幸福的家庭。
事情本该告一段落的,但目睹那天惊险场面的实习医生却把这件事传了出去,令汶卿饱受异样眼光。有人甚至认为她是第三者,与陈杰之间有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让她这段时间工作起来特别不顺心。
假如,这件事能随时间过去而淡化就好了。现在,汶卿只有这么祈祷着。
换下护士服,她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重重的心事让她没有注意到门口一名等待着她出现的中年男子,直到对方喊了她的名字。
“阿卿!”
抬起头,她吃惊地倒退一步。
那名容貌苍老的男子,穿着一身绉巴巴的西装,挂着腼腆涩涩的笑说:“怎么了,不认得自己的父亲了吗?”
案亲?在她十岁时就为了女人而离家出走,把她和母亲扔下的父亲,早已不知去向,也从未捎信、电话关心过她和母亲的死活,又怎么会在十多年后的今天,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好久不见,你长大了?嘿嘿嘿,小时候就很可爱了,现在长大后果然和你母亲一样是个美人儿啊。”
“爸…”
“老实说,我有件难以启齿的请求,希望你能帮帮我。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真的走投无路,只能跳楼自杀了。”不断搔着一头乱发的父亲,咧嘴笑说。“你,有没有五百万,可以帮我还债啊?”
汶卿像被人以拳头在脑部重重槌打了一下。
多年不见的父亲,见面第一句话竟是…
五百万?这么庞大的金额,自己怎么可能会有?